心里高兴,恨不能再给一众人再好好招呼一番。
“他们都吃好了。”白衣人回头看了酒馆里的众人一眼,所有人已经停止了吃喝。
“老丈,您居住此地四十余年,对此地的交通要道必定相当熟悉,敢问此地去扬州城有没有什么必经之路?”
“玉大侠,您太客气了。玉大侠您过来。”李掌柜打开酒馆的大门,手指着东南方向,从这里过去啊约莫百十来步,就是从西州到林州的路,过了林州后面去杭州的路就多了,但要去扬州,这里是必经之路啊,要说咋么这么说呢?我年轻时候,去过扬州,家里岳父亲自带我跑过几趟,我一个远房的表妹就在林州城里,逢年过节,几个外甥也是常来家里探望。要说啊,要不是这里的土地又咸又碱,长不了庄稼,人烟可指不定有多人呢。”
白衣人听他说完,眼里光芒微微一闪,又消失不见。脸上更是不动声色。
眉头微微一蹙,抬头望着远处,似乎透过这微微的月色,已经看到了百十来步外的官道。
左手的扇子轻轻的敲打在右手的手心里,那么几个眨眼的时间里。他的眉头张开了。
“老丈您这酒馆如果折成市价您觉得能卖多少?”李掌柜心里咯噔一跳,但他注意到了白衣人的话里用了您这个字。
“这...这...这...小老儿...这...”李掌柜六神无主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究竟要走向何处。
“老丈,您不要担心,您这酒馆虽然做生意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但您终究也是为了钱财开这酒馆,我们并非要抢夺您的酒馆,确实是您的酒馆可以帮助我们度过一场难关,这里的牵涉极大,但我不便与老丈您明说。虽然我们只用几天,也许几天后,这酒馆还在,且秋毫无损,也许已经成为了一堆废墟,但无论怎样,都请您不要再回来住这里。”
李掌柜汗如雨下,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好半天,他才嗫嚅到:“好...好...吧。”声音虚弱的如同一只蚊蚋。那一瞬间他不再是那个热情好客的掌柜,变成了一个衰老愁苦的老头子。岁月的阴影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爬满了他的眉眼和额头。
白衣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酒馆,李掌柜也缓缓的挪了进来。
“老丈,您看这些够不够买您的酒馆。”
几十块金光耀眼的金条整整齐齐的摆在白衣人的桌上,虽然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映照,却几乎要亮瞎了李掌柜的老眼。
窗外的闪电越来越频繁,空气里的潮湿闷热,都已经不在李掌柜的感觉之中。只有那一大片耀眼的金黄,梦一样的金黄。
“这太多了,我这破酒馆最多也就值两个到了老劲了。”李掌柜的心情从地下飞到了天上,说话也再次热情,急促而又顺畅。
“收下吧,老丈,刚见面不到一个时辰,吃了你的酒菜热饭,又要您搬离自己一辈子的家,晚生心里也过意不去。不用推辞了,冯祥,你给老丈拿过去。”一个黑衣人收起了桌上的金条,站在了李掌柜面前。
李掌柜想喊他那口子来拧一下自己的嘴巴,看看这究竟是不是梦,却又知道这不是梦。他朝白衣人弯腰,由衷的感谢道:“多谢玉大侠,多谢玉大侠,这下我再也不用操心我那年幼的孩子过不少好日子了。”
白衣人微笑着摆了摆手。
李掌柜将自己那口子喊起来,老板娘也激动的哭了起来。李掌柜又跑前忙后,把白天该准备的吃食准备了。连夜收拾了包袱,拉着大牛和二宝,在天亮之前,就准备驾着自己的驴车投奔自己在林州的表妹去了。
李掌柜最后看一眼那栋破旧却供养了自己一辈子的小酒馆,虽然拿着沉甸甸的金子,却仍不免有一股不舍,毕竟那是自己在这世上熟悉的不多的东西之一了。
大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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