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另一辆车上的物资都没来得及拿就连夜赶向了总公司,到达后却发现地下已被封锁,除非拥有高层的指纹或者虹膜,再不使用炸药或许可以炸开一两层,否则根本进不去。
岑朗虽曾是一名高层人员,但现在被负十八层打上了标记,自然是进不去的。
想要到下面去躲避后日的导弹看来是不可能了。
几人心灰意冷地准备坐在车上等死,却发现此时饥肠辘辘地比等死还要难受。
“我不要死啊,我还没有送出我的第一次,怎么能带着纯洁的身体就这么死去呢,想我这么帅气优秀,后援团粉丝无数,一辈子初哥会是我一生的遗憾,我”
白冶一脸悲愤,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的光辉历史,一边悲愤自己将要英年早逝,一边感叹自己这样优秀的人才不该早死。
虞茵听的耳朵都快起茧了,这厮就是个话痨,说他神经粗都末世了还想着有的没的,但他又细心的能为自己留后路,总之她只知道这是个烦人的小子。
另外两人被他吵得也好不到哪去,一个沉默着却隐隐能看见额头青筋暴起,一个笑眯眯的却也是额头青筋暴起,两人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将要暴走的表情。
“一会我们去超市收集物资吧,我也需要砍下一颗标本送给白冶同学呢。”岑朗弯着眸子,分外和善地看着嘴唇依旧一张一合的可爱少年,“我想白冶同学很需要一个可以听他说话的伴。”
白冶闻言立马想起了之前的“那一颗”,不由得立马闭上了嘴,那圆滚滚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他不需要,一点都不需要!
可怕。虞茵脑袋僵硬地转向副驾驶的座位,只见岑朗对她微微一笑,似百花开放般美丽动人,不,是冻人。
她再次僵硬地将头转回来,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嗯啊好棒,碌哥你好棒!”突然,女子的娇吟声从不远处传来。
紧接着,肉体间碰撞的声音也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不消一会儿,一个瘦的跟杆似的男人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渐渐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里,此刻已经是凌晨六点多,天色虽然不算明亮,但也足够几人看清这状况了。
那女人挂在男人腰上,露在外面的肌肤光滑莹润,一头海藻般地秀发披散在背后,看起来分外勾人,反观那男人正脸尖嘴猴腮的,绿豆眼里眼神猥琐,看起来就让人不喜。
男人一边走着一边抱着女人运动着,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那几个男人非但没有不自在反倒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对着女人。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岑朗笑着看向车窗外,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与让人察觉不到的痛恨。
虞茵眉头紧锁地看着窗外,紧抿的唇显示出了她的极度不悦。
“不要脸!”高缕脸颊微红地骂道。
白冶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的现场表演,嘴里却还不忘批判:“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就是男主角太猥琐了,可惜,要是男主角帅一点的话那就妥妥的养眼,就比如像我这样的,你看”
后面那句明显就是某些片子看多了的缘故,白冶同学
又开始了,几人黑线。
“诶?这车里好像有人。”忽然间那其中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看向了他们这里。
那几人被这汉子的话都吸引着目光转向了这里,然后稍微偏移了个方向朝他们这直直走来。
身材壮硕看起来有点憨厚的男人把脸贴近了车窗上瞅着,然后转头对身后的几人说道:“这里面有人。”
他身后一个看起来十分稳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伸手叩了叩玻璃,“请问是否可以把玻璃摇下来?”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们谈谈。”
虞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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