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名的雷德顺,雷老拳师?”
单玉峰道:“不错,真是雷德顺!那雷德顺虽说不上威震中原,但平素里总是听到他锄强扶弱,主持正义的轶事。我一直好生敬仰,只是缘悭一面,这次路过商丘,说什么也要前去拜望。那日我和师姐到了商丘,已是酉时时分,此时去拜访雷老拳师,雷老必定要留宿我夫妻二人,为了不麻烦他,我跟师姐便在隔着雷府两条街的巷子里,找了一家客栈打尖住店,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前去拜访雷老。岂知仅因这一念间之差,竟错失了救他家二十三口性命的机会!”
费帆道:“二哥,是当天晚上雷家被灭门了么?”
单玉峰道:“你猜的没错。那晚睡到后半夜,我听得外面有人喧闹,便跳上屋顶观瞧,只见东南角好大一座宅院,火焰腾腾地已烧了起来,相隔两里之外,都觉热浪袭人。这时师姐也起身来瞧,我二人忙一起奔去救火,到了那宅院的后墙时,忽听得墙内有人在痛苦呻吟,我便展开轻功,越过围墙,借着火光瞧见只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趴在地上,脸上身上全都是血,已昏了过去,我便将那老者背了出来。”
费帆道:“二哥,这老者便是那雷顺德吗?”
单玉峰笑道:“你又猜对了,我将那人救出,见那火势太大,已没法再进去救人了,便给那老者仔细查检查了伤势,他全身上下共一十三处刀伤,但奇怪的是,那刀伤竟然全部避开了致命的位置,我没时间细想,忙拿出本派秘制的冰蟾寒玉膏,敷在刀伤上。伤口处理妥帖后,我和师姐将那那老者带回客栈养伤,师姐在客栈照顾那老者,我又返回去帮着灭火,那火势好大,直到鸡鸣之后,才彻底扑灭,好在没有烧到相邻的宅院店铺,直到返回客栈途中听闲人议论,才知道这是雷老拳师的府邸。”
众人明明都猜到了答案,可听完单玉峰这句话,还是不由自由啊了一声。
单玉峰喝了一口茶,接着道:“那老者敷了金疮药,又吃了师姐开的药,药力发作后兀自呼呼大睡,我回到客栈,跟师姐说了是雷老家被烧,她也大吃一惊,随即她告诉我一件事,也让我吃了一惊,师姐说,她发现那老者嘴角在不停溢血,还以为受了内伤,搭脉查看后又发现脉象平稳,直到喂药时才发现,那老者的舌头竟然被人割掉了,一直血流不止!”
莫捷又是啊的一声叫,心道:“究竟是何人,竟这般凶残歹毒。”
单玉峰道:“那老者养了三天后,已能起身走动,只是无论对他说什么他都不理人,我们夫妻报上自己的姓名,他也不理会,只是不住冷笑,吃饭时到老大不客气,吃药竟比喝酒还痛快。”
莫捷挠挠头道:“难道是那些恶人刺聋了他的双耳,又把他打成了一个傻瓜?”
单玉峰道:“不是的,那老者明明可以听懂我们的话,这点我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他只是不相信我们是正牌的长白剑派,以为我们跟那些凶徒是一伙儿的,他以为这是那些凶贼所使用的连环计,先将他制地半死不活,再救他一命赢取得他的信任,好套出他的话。故此给他饭菜吃,给他熬中药喝,他都毫不客气。也说不定他希望饭菜和中药里有毒,把他毒死才好。”
这次众人都没有说话,单玉峰顿了顿续道:“又过了几日,我二人见那老者已基本痊愈,便留给他三十两银子,从马棚中牵了马,踏上回长白山的路。往北行了一日,我便发觉有高手跟上了我夫妻二人。那晚在客栈中歇息,晚上有两批人来端盘子,第一批是三个人,在屋顶趴了半宿,我和师姐当时沉住气,并未理会,搂着长剑和衣而睡,那三人听了半夜,便悄悄离去。第二批却只有一个人,前面那批人刚走了不久,他就就来了,这人蹲在窗外,喂了半夜蚊子,鸡鸣前才离去。”
莫捷问道:“单叔叔,那个被你医治好的老者呢?你们没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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