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抬了抬,应了一声。
阿三脱下了戎装换上女儿装多了几分惊艳,因皱着眉头,不免想替她抚平。阿三的影子挡着光,倒影在宁湄的书本上。良久,宁湄颇为无奈的抬视线,抬头道:“你且安置在此处,我自会食用。”漂亮的眼睑下是一片乌青,隐隐泛着灵光的眸子多了几分成熟与泰然,往日脸颊上的婴儿肥早已荡然无存。
“每每安置,姑娘的药都热了好几次,所以药效减弱,身体总是不见好。”阿三嘟囔着嘴,颇为生气地看着宁湄。宁湄放下书,自知是逃不掉了,在阿三的注视下,端起药碗就闭眼一饮而下。
“诶……姑娘……”
“咕咕……”
宁湄紧闭的眼睛睁开,砸了砸嘴,将空碗递给阿三,拿起手绢拭去唇角多余的药汁。“好了,退下吧。”口腔里的苦涩让宁湄紧绷的神经绷得更紧了,待阿三转身时,悄悄吐了吐舌头。
“对了姑娘,女官木大人送来一份信。”阿三突然转头,宁湄立刻恢复看书的样子。
“哦?什么信?”宁湄突然站起来,心底还有一丝小小的期待,木子香是耑离的人,那么肯定就是耑离留下的。
略微复杂的接过信,虽说自己这几天已经平复了对耑离的感情,但是每每至深夜时,心还是忍不住的疼痛。
入眼依旧时耑离苍劲有力的字,但是却多上几分耐人寻味的情感。
“呵。”宁湄自嘲的收起信,眼眶里饱含一丝光亮。一个转身,信已经没入烛火中。
“姑娘?”阿三担心地看着宁湄。
……
九圣谕旨,齐天一并。元洲水患,朕深感忧虑,耑府二当家堪当大任,任检察总管,治理水患安抚民心。然太子忧妻,愿陪同前往。毕——
宁湄坐在马车里,手里还带着几本账薄,颠簸不平的路使宁湄的屁股下垫了三层垫子还是咯得生疼。阿三坐在宁湄旁边,时不时为宁湄打着流萤小扇,虽为初夏,天气还是挺热的。
“姑娘,你已经几日如此了,仔细眼睛疼。”阿三为宁湄递过一杯凉茶,缓解燥热。“这月的帐薄得在这几日瞧完,不然到了元洲怕是……又该有头疼的问题了。何况……答应了还是要做到的……”宁湄的眼眸里无光,虽然知道他欺自己、利用自己,但是自己不过是恼他如此这般都不骗骗自己,利用自己却是不给点好处,任谁都会失望。
“姑娘……”阿三停下流萤扇,空气里的情感停滞在马车里,终会人来打破。“嘿,离元洲的路程还有两个时辰,想继续赶路还是明早在赶?”宇文骏徳便是这颗钉子,他一身小厮打扮,却也没掩饰住皇家的雍容华贵。
“太子呢?”宁湄问道。
“你是检查总管你决定。”宇文骏徳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率性的笑容,仿若单纯少年。
“继续吧。”宁湄低下头看着账薄,丝毫不愿意多加交谈。宇文骏徳‘哦’了一声,转身下车吩咐,不过很快他再次野蛮的上车,露着一口白牙:“要吃点烤鸡吗?”
“……”
“放这里吧。”
元洲本是一座水城,如今发了大水灾,倒真坐实了水城一名。由于水灾,难民们都聚集到了城门外,摊位上、过道上,马车根本过不去。宁湄皱眉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臭味,令人难免想捂住口鼻。
“元洲一直都是难民聚集地。”宇文忘忧不知何时出现在宁湄身边,只是停顿几秒,神色微微一变,拉起旁边宁湄的手腕转身后退,只是一秒。
一抹银色直逼宁湄门面。
呼-好险!宁湄微喘。
手腕一抹紧紧地力量,宁湄皱眉。正欲甩开时,宇文忘忧的手臂揽上宁湄的腰肢,一退,已经是远外。笔趣阁读书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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