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一章 寿宴(一)(第2/3页)  浮生若卿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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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惊异地看着平时一向懦弱的杏花。

    杏花惨白的小脸上掠过一丝坚毅,一字一字道:“我没有觉得不甘,身份如此,心毅然如此。你若是不甘大可像耑府二当家那般,勾引男人,住得了太子府,近得了皇子侧,当得了二当家!”

    柳翠瞪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杏花,她今天似乎不一样。杏花放下手,俯身捡起扫帚,在起身的一瞬间低低地瞥了一眼门外的衣诀。

    宁湄略微泛起一丝笑意,有意思,勾引男人。

    “湄儿在这里干什么?”

    宁海轻轻拍了拍正在听墙角的某人,佝偻着身子,还满脸坏笑。宁湄被这一拍吓了一跳,僵硬地转过头,发现居然是宁海。

    “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吓我一大跳。”宁湄忍不住抱怨道,突然想起什么,一把宁海拉到同自己一起——听墙角。

    宁海不解宁湄,只是靠在一边墙上,俊容里满是问号。

    “湄儿,那日后我来太子府找你,你已经不见了。”

    “我去耑府找你也不在。”

    “可是遇到什么事?”

    回答宁海的只有空气,宁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继续道:“那日匆忙认你做了义妹,如今想来到也是亏欠你许多,寻个空闲时日,我们一同去吃个饭。”

    “嗯。”宁湄已经直起身子,转头看着自言自语的宁海,眼神晶亮晶亮的。

    “你呀。”宁海有点无奈,摸了摸宁湄的头。自己从第一面开始就对着小丫头莫名的好感,就像冥冥中注定要当她的哥哥一般。

    “对了,你怎么在这儿?”宁湄记得宁海应该是太子党的,怎么跑到离殿来了?而且他还有个悍妒的、天天追着太子跑的妹妹,遇到自己应该不算碰巧吧?

    “皇上命我前来找你。”说到正事,宁海不免多了几分担忧。望着宁湄的眸子,心事却格外的沉重。虽然耑离一直在为你澄清,但是出现在奉客楼,勾结皇子,厮杀禁军,前朝余党,这些一桩一件的嫌疑可都逃不掉。

    “皇帝要见我?”宁湄到不是吃惊,只是今日是皇后的曲宴,突然觐见,未免太过于集中了。

    “嗯,湄儿,到了殿上皇上问什么答什么,一律牵扯到奉客楼的事,咬定说不知道。”宁湄神色即担忧又耐心地说道,今日耑离以旧疾复发为借口推脱了进宫,若是湄儿发生什么,恐怕是不得知晓。

    宁海的目色沉沉,宁湄看在眼里,安心的拍了拍宁海的肩膀。“没事。”

    宣圣宫。

    面色不善的男子,额头的青筋隐隐地跳动,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紧盯着手里的纸条。

    宁湄,太子妃。

    “皇上,太子求见。”太监候在书房外,东齐国君自从大病后有个习惯,不喜在他处理公务时任何人进书房。就在他刚才刚临阅完一奏折,一纸信卷就赫然躺在他的面前。他面色不善的打开信卷,看完内容更加不善,甚至杀意满满。信卷内容的主人正是当年扶他上位的神秘人,这些年经常以信卷纸条作为交流办事。但是身为皇帝的他开始不甘心被人控制,所以这些年阳奉阴违,私自屯兵壮大,只为坐稳这龙椅。

    “宣。”太子和六皇子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是他们……唉。

    宇文忘忧走上殿,恭敬地俯身行礼。“父皇。”每唤一次父皇,宇文忘忧的内心就会多一分仇恨、多一分恶心。他甚至是不明白,明明不是自己亲生却硬要自己唤他父亲的男人——皇帝。

    他究竟怎么想的?

    “身体可还康健?”皇帝面带柔和的问道。

    “很好。”宇文忘忧恭敬的回答道。

    “忘忧,你五岁时落下的病,可一直是父皇心头的病。”皇帝想叙旧,但对于宇文忘忧来说那是试探。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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