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排列有关,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但是眼前这个七星阵,却本末倒置,虽然也是为了增寿,但是耗的却是鬼魂的天元,更为阴险!”
“那······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呀?”听完李吏的话,翠翠的疑问更深了。
李吏什么话也没说,朝孟烦努了努嘴,“小凡,你告诉她吧!”
“翠翠,你们家确实有鬼,但是那个鬼······”他抬起了那双漂亮的,幽深而黑亮的眼睛,直直的越过了翠翠,看向了刚刚摔过他的苏君,“就是他!”
苏君和翠翠一起望向了孟烦,这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他们的注视下有些窘迫,但仍缓缓的说出了真相。
翠翠愣住了,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在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是鬼?”她连连摇头。
“从来就没有什么身着嫁衣,赤脚的女鬼。”李吏看着苏君,言之凿凿的说,“这个家里,懂得七星莲花灯的只有你这位民俗研究员,鲛人油的用处,你也很清楚,对于做了这一切,难道你不出来解释解释?”
李吏的眼睛和孟烦的不同,他那双轻描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仿佛是刀,又好似利斧,能劈开人的心灵,直指人心。
一直站在身后的苏君,此时再也掩饰不了内心的绝望,他慢慢蹲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我老公,怎么会?怎么可能?”面对突如其来的事实,翠翠也接受不了,她激动的抓住瘫坐在地上的苏君,声嘶力竭的喊道:“老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对不对?对不对?”
眼见苏君早在地上不答话,她抬起头迎向李吏的目光,头突然剧烈的痛了起来,过往的记忆,如同飘渺的幻境一般一幕幕在脑海中会现。
去宝塔山公墓那天,那缓缓而行的送葬队伍,那抱着照片的背影,正是苏君的亲弟弟,她的小叔子,苏琼,他泣不成声,而怀里抱着的,正是苏君的照片。
所以她才会那么害怕,仓皇逃回了家里,因为不愿意承认自己丈夫已经死了的事实。
“所以,让我来帮你回忆起更多的关于你的丈夫是怎么死的······”李吏伸指指向她的额头。于是,翠翠想起了更多的事情。
从陕西回来的路上,正好苏君也在这边开会,顺路也接上了丈夫。丈夫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她的膝盖上,放着的正是自己在陕西淘来的那件红色嫁衣。车在经过一段山路时,由于刹车失灵,整辆车开入了山涧,她和丈夫都受了重伤。
丈夫死的时候,手里抱着的就是那件红色嫁衣,可能因为前任的主人在这件衣服上留下了自己的怨气,时间放的久了,这衣服上,就有了灵气,能够承受人的思念。
因为对自己的妻子的不放心,他的灵,就附带在这件衣服上,离开了自己的尸体,离开了事故现场,回到了自己妻子的身边。
所以苏君才会那样容易劳累,所以他才会身形枯瘦,而他的脾气呢,也没有了以前的那么隐忍,那么亲和。
他越回忆越是痛苦,但是那些事实是如此清晰,让他根本不能逃避。
“你知道你老公为什么不让你烧那件衣服吗?因为就是它赋予了你丈夫形体,如果你烧了它,你丈夫也会消失。”李吏冷静而残酷的,说出了残酷的现实。
清水洁我身,符纸附我魂。
对民俗和传统文化颇有研究的苏君,非常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他不动声色的稳住自己妻子的情绪,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平时一样对待她。
他在楼下的储藏室里打造了一个灵堂,又把从市面上淘来的这七盏七星莲花灯,按照古籍上的记载,将嫁衣的原主人的画,摆在了阵法的中央,然后又用黄符剪成小人,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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