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动,才赶紧起身往外面走,谁知一出门就碰到了一伙人。”我低着头如实回答。
那警官明显对我的答案很不满意,他不耐烦地用手中的笔帽敲击着桌面,脸色暗沉的不像话。
“可是有人在病人房里捡到了你丢失的手机,你敢说你没有去病房?”那警察依旧不慌不忙地审问着。
我拼命摇着头,一张脸煞白,“你根本没有出过房门,那一晚我一直在病房里睡觉。”
“可是有护士看见一个长发女人飞快地从病房里跑了出去。体型与你很像 , 等她进了病房后,才发现病人的氧气罩被掀开了 , 病人差点气绝身亡。”警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 一字一句说道:“幸好被发现的及时,送进手术室被救治成功了 , 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什么?有人掀开了顾青州的氧气罩?”我惊讶地看向警官 , 看见的却是他不相信的目光。
我顿时整个人都蔫了,“真的不是我 , 如果你们执意要从身形判断的话 , 和我一样身材的女人 , 出入医院里能找好几个出来。”
“不仅是身形相似,你的手机不小心掉在了病人的病房里,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别人怎么会有你的手机,如果不是你 , 你的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病人的病房?”警官抿着唇,目光深邃地盯着我。
这场口供最终不欢而散 , 不管他怎么说 , 我都是一口否认,我并没有进去过顾青州的房子 , 我自然也不知道我的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顾青州的房里。
所有的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方向,诬陷!
这些,除了是何黎所为 , 我想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那一晚 , 我被关在看守所里 , 一张不到一米八的单人床,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条被子。
整整一晚 , 我坐在床上,紧紧裹着被子 , 坐在床角,彻夜无眠。
天边露出白肚皮的时候,外面有开门声还有人走动的声音。
就这样 , 在这里呆了两天 , 外面没有丝毫讯息传来。
倒是纪南和祁裴过来看我。
那天晚上 , 祁裴被带到看守所没多久,就被祁父花钱加人脉给保了出去。
他倒是想把我一块儿捞出去,可惜何黎的手腕太硬,那群人丝毫不为所动。
祁裴出去后 , 第二天就带着纪南来看我。隔着带着防护栏的窗户,祁裴看着我的眼里满是心疼 , “别怕 , 在里面最多待上几天。我会尽快找我捞你出来的。”
听到他的安慰 , 我心里滑过一阵暖流。
一旁的纪南也安慰我不要着急,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法律是公正的。
谈话到了末尾,我先是问了圆圆的状况,纪南说圆圆挺乖的, 让我放宽心。
我低着头,最后默默地问了一句,“顾青州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纪南和祁裴相互看了一眼,祁裴没有说话,纪南直视着我 , 缓缓说道:“顾青州他倒是没事,这几天应该就能康复了。”
沉默了下 , 纪南义愤填膺道:“这件事肯定是何黎那个贱人在捣鬼!她向来看不惯你 , 这次还给扣上这么一大顶帽子,真是手段拙劣!这些警察也是吃屎的 , 这么漏洞百出的案子竟然也查不出来。”
一旁旁听的警察 , 时不时地抬头瞪一眼纪南,她却浑然不知。
我劝她说 , 没事 , 可能是命里带的牢狱之灾吧。
才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 , 很快就到了,一旁的警察站起身来,示意他们离开。
我双手放在桌面上,手铐锃亮闪着光。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 这才拖着沉重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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