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僵住不走,问他。
祁裴叹了口气,长话短说,“何黎此次怕是性命不保。我来带你逃出去 , 不然以顾青州的脾气,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脸震惊 , 我以为何黎不过是吓唬吓唬顾青州 , 好栽赃嫁祸给我,没想到这次真的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可是 , 我走了 , 我爸我弟弟他们怎么办?”我内心极度的不安。虽然我很害怕顾青州,但是 , 我更害怕他对我爸和我弟弟不利。
祁裴来不及跟我解释 , 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 一边走一边说,“你爸那边,我已经派人盯住了。至于你弟弟那天,早在一年前 , 他就已经失去了行踪,就连顾青州现在也在四处找人打探他的消息 , 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的 , 目前当务之急是躲过这一劫。”
“失踪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一想 , 这未尝不是好事,只要没有落到顾青州手里就好。
听他这么说,我也没有什么顾虑的了 , 跟着祁裴悄悄溜出了医院。
祁裴的车就停在医院后门的街道 , 上了车 , 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往大路上开。
好多天没有睡安稳觉 , 在祁裴身边,我莫名的安心。
车子开得快而稳 , 我昏昏沉沉地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
身子前倾,重重地磕碰到车前,我瞬间惊醒过来。
猛地抬头 , 只见前面一辆黑色的卡宴横着挡在车前。
透过车窗玻璃 , 我看见一双阴鸷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很快 , 车门打开,顾青州下车一步步地朝我走来。
我瘫坐在座位上,浑身瑟瑟发抖,心里已经想到无数种被他抓回去的可能性。
“别怕。”身侧的祁裴抓住我的手 , 轻声安慰。
“下车!”顾青州修长的身子立在窗户外,声音冰冷如腊月寒冰。
祁裴不住打着方向盘 , 想要越过堵在前面的车。
我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 紧紧攥着祁裴的大手 , 心里直发毛。
“砰——”车子眼看就要越道而行,突然一声巨响,身侧的车窗玻璃瞬间成了碎片,破碎的玻璃渣落了一驾驶室。
一双手从外面探进去,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生生往外扯。
我尖叫一声,死死扒着车窗边沿,玻璃碎片很快将我的双手扎得鲜血直流。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要回去!我不想死!”我哭的歇斯底里 , 涕泪横流。
顾青州丝毫不为所动,一言不发地使出浑身的力气。
终究还是被他扯出了车窗 , 我心如死灰地被他拎着 , 像一只破旧的玩偶,在风中凌乱。
“放开他!”祁裴奔到顾青州前面 , 狠狠地冲他脸上打了一拳头。
顾青州依然没有放手 , 也没有回手,低声怒吼了一声,“滚开!”
很快 , 顾青州的保镖将祁裴团团围住 , 堵住了他的去路。
顾青州三步并作两步 , 快步走到前面的卡宴,打开车门,一把将我塞了进去。
车子一路往医院方向开去。
我心如死灰,这次恐怕是真的要去送死了 , 毫无生还之机。
跌跌撞撞地上了楼,回到病房 , 顾青州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感觉浑身都是冰冷的。
“把这个签了。”
白纸黑字 , 顾青州扬手,一张合同丢在我身上。
捐器官协议书?
什么?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份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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