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升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结香自然是无聊透顶。长夜漫漫,自己这个“丈夫”,负隅顽抗,滑不溜秋,现在更是人事不知,跟个死人没两样,又能拿他怎么着?
结香便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一会儿羞,一会儿恼。兀自纠结了半天,一咬牙,心道,不就是个男人么,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注定是本宫主的男人……本宫主便是嘻嘻了他,生米做成熟饭,又能怎样……反正早晚要收拾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这碧蛇浑天功才能功德圆满的,要不然,这么多年的官人,本宫主可就白叫了。
上次在红江沙洲,就给了你三天时间,相敬如宾,秋毫无犯!本宫主可不喜欢犹犹豫豫,久拖不决,说什么日后再说,今晚就给你好看。
结香脱了靴子,蹦到床上,凑到了李子升身边,准备下手。
她的手,毫不犹豫地伸了出去。
她的心——却怦怦直跳。
就算邪玉山的女子豪放大气,这事儿……毕竟是羞于启齿的男女之事。结香脑子里灵光一闪,终于记起来,自己可算是个女孩儿家。这种行为,赤裸裸叫倒贴……。一张脸红得虽然慢些,也是红到了脖子上。屋子里一个外人也没有,可结香忽然觉得全天下的眼睛,似乎都在背后看着她,戳得人毛骨悚然。
邪玉山的大宫主,如花似玉,高贵多金……竟然要倒贴?
结香终于还是下不下去摧花辣手,作案未遂。
结香做贼心虚,满头是汗,长出了一口气。可这心里痒痒的,毕竟十分难受,兀自又有些不甘,隔着被子便朝李子升的屁股一脚踢了过去。力道还挺大,李子升连人带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差点没撞到床沿上。
这家伙依旧是睡得跟死猪一样。
一脚踢出去之后,结香终于舒坦了一点,气鼓鼓骂道:“该死的李子升!明明知道本宫主与你在一起,偏偏要喝个烂醉……你就是不想娶我,就是想耍赖,别以为本宫主看不出来。”
李子升呼呼大睡,十分香甜,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
结香又俯下身子来,掰正了李子升的脸,仔细端详,又是好奇又是兴奋,心道,这就是本宫主的男人了,这家伙原来是长这个样子,皮肤是很阳光帅气的白,也算细腻干净,从这个角度看,其实也没有那么瘦嘛,嗯,眉毛黑黑的很是威风……这混子,长得还是不赖的,称得上是上品,极品还差了些。
考虑到是习武之人,上品就是极品啦。再好看些,可就成了白脸。
这家伙每次都不肯好好跟本宫主说话。
结香又自言自语骂道:“臭子!这么久了还不娶我,你什么意思!本宫主可不做老姑娘,碧蛇浑天功也不能前功尽弃,再这般滑头,可要打断你的腿,打断你的鼻子!”不错,打断你的鼻子,结香便把一只粉拳扬了扬。
李子升仍旧是头死猪一样,她便是再多再大的气又有什么用?
结香气得又跳下床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把地板跺得咚咚直响。
不行,这么下去,本宫主偷鸡不着蚀把米。
男人没捞着,自己先急疯了。
结香痛定思痛,便有了计较:得把臭子弄醒。她便开门,叫二拿来毛巾,打来一盆水……要凉的。那水还真是凉,冷得骨头都疼,结香翘着手指,拧了一把毛巾,开始一脸的坏笑。
嘿嘿,李子升,休怪姑奶奶下毒手……
李子升果然是啊呀一声,给冰醒了过来,一咕噜闪开,一阵哆嗦。
“你……干什么!”
结香双手摊着毛巾,笑道:“官人,你醉了,人家给你洗脸啊,顺便擦擦身子……”
李子升一个冷战,勃然大怒:“臭丫头!你要谋害本公子不成……这么冷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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