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来到了茶楼里,众人看她,锦衣华服,鼻子尖尖,带着一阵香风,直奔李子升而去,一边道:“李子升,李子升……怎么躲在这里,害得我好找!”
众人再看李子升,只见伙满头是汗,道:“臭丫头……你怎么来了?”
那女子旁若无人地道:“官人……好久不见,我见你跟班的船,还在江边,便想你一定在左近,结香闲来无事,便来找你啦。”老管家听到这里,倒是最先反应过来,笑道:“原来是邪玉山的大宫主,结香姑娘,这一番朝天门寻夫……倒是江湖佳话。”
众人这才明白,李子升的老婆,传说中邪玉山的大宫主杀到了。
李子升心里便是一惊,这臭丫头连那临时购置的游船都认得,岂不是红江洲上,故意放了我三人一马?难不成她也会放长线钓大鱼了?这可不妙。李子升皱着眉头道:“什么官人?谁是你官人?我们又没有拜堂成亲,你这样大呼叫……”
就算这句话千真万确,可是谁又会理他?已经有了名分,拜堂成亲……不过是一个过程罢了。梅兰竹菊四个侍女,一时幸灾乐祸,互相交换了眼神,心下喜不自胜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结香便看见了桌子上的那束鲜花。
先是一喜,旋即黯然,怒道:“李子升,好你个不老实的家伙……这花是送哪个贱人的?”
众人皆是一惊,全然没想到这结香竟然如此生猛二话不说,竟然骂起人来。“贱人”三字一出口,慕容雪便是再有气度,这脸上哪里还挂得住?梅剑见状,勃然大怒道:“你这女子,休要污言秽语!自家老公拈花惹草,骂旁人做什么?”
李子升额头直冒汗,连忙申辩:“我可不是她老公……”
结香回过头来,上下打量梅剑,点点头道:“嗯,模样倒是不错,可明明就是个丫头。”回过头来,继续跟李子升说道,“喂,臭子,你什么品味……不会连个丫头也不放过吧?”
看这情形,结香显然是误会了:李子升给梅剑送花儿。
梅剑又羞又气,一张脸瞬时憋得通红,柳眉倒竖:“胡说些什么!这花花公子的花,本姑娘可不稀罕!”
李子升鼻子都要气歪了,朝结香冷冷道:“丫头也好,主子也好,我的事,你少管!”
结香怒道:“你!”话音未落,又看到了李子升的黑眼圈,满脸倦意,一时口无遮拦:“还敢狡辩!你看看你这黑眼圈,说,昨夜是不是和贱人鬼混去啦!”
梅剑的眼泪便掉了下来,呜呜哭了起来。兰剑,竹剑和菊剑便扶了姐姐,对结香怒目圆睁。老管家见状,打了个哈哈,圆场道:“结香宫主,有话慢慢问,慢慢说……还是大事化,事化了的好。”
慕容雪眼见不过是一场误会,李子升和结香闹得不可开交,实是没有必要,便上前拉了黄衣姑娘的手,笑道:“嫂子息怒,不如先喝口茶,再慢慢数落你的臭子……”这话,却是朝着李子升去的,意思是说,你自己做错了事,还和老婆来横的,便是不该,可别不知好歹。
李子升急道:“你叫什么嫂子……”
结香果然消了些气,便朝慕容雪笑道,“这位妹妹,怎么称呼?”
李子升便怒道:“你这刁蛮女子,冲进来就骂人,这时候又叫人妹妹,去打听别人是谁,你这算什么宫主……天底下有你这样二的宫主么?”
这话,却是维护慕容雪的,毕竟“贱人”这句话,骂得实在太狠,李子升也是不忍。
结香朝李子升一跺脚,柳眉倒竖,怒道:“你又不跟姑奶奶详说,我怎知道谁是谁,骂错了谁!”
李子升冷冷道:“一个从窗户里钻进来的蛮野女子,张口就骂,本公子实在不知,怎样才能与你详说,如何详说!你是我李子升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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