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江大会之后,通泉局势越来越紧张,杨震一家,思来想去,为了安全,便安排林楠和杨雨墨拜了秋枫清为师,送离通泉。
清江屯宋平在红江大会大出风头,可这事怎么看,怎么像一场阴谋,一时慌了,无所适从,秋枫清思虑再三,便准备把慕容雪调过去,辅助宋平,顺带给林楠启蒙。而她自己,则带着杨雨墨回一趟百花山。
慕容雪带着春夏秋冬四芳,梅兰竹菊四剑和林楠,到了清江屯。
宋平带着众人迎了上来。见了慕容雪的五叶典司徽章,宋平连忙拱手致礼。
慕容雪道:“宋庄主不必客气,你我平级,倒也用不着这些虚礼。我一行十人,还请宋庄主安排个便当住所,住在一起,有个照应。”
宋平笑道:“慕容典司率部前来,清江屯有望了。庄中住所倒是有的,想来想去,便是清江书院里,最为相宜,典司大人和部下都是些姑娘家,住在那里,清静雅致,又干净,再好不过。”
林楠听了,急道:“我可不是姑娘家。”
慕容雪笑道:“倒把咱们男子汉给忘了。”
众人哈哈大笑,慕容雪便道:“这是秋堂主新近收的弟子,师弟林楠。还请宋庄主费心,林师弟与我们住一个院子便好。”
宋平便道:“此事李管事自会安排,慕容典司放心就是。”
李管事应承了一声。
宋平又道:“清江屯原本有四位典司驻扎,这便是莫典司,刘典司,王典司,此外还有个海典司,近日账房繁忙,走不开。慕容姑娘今日到得我庄,先安顿下来,从明日起,这早晚的庄会也是要来的。”
慕容雪点点头,道:“好。”
清江屯良田万亩,那自然是好大一片山,好大一片水。屯子里什么都有,从百姓吃穿住行的角度,各行各业都有,比如杀猪场、碾房、油房、缫丝房、石灰房、豆腐坊、红糖作坊、棉麻作坊、篾匠铺、木工铺、桐油铺、……,七股八杂,或聚在一起,或散落田野,房舍鳞次栉比,黑压压一个大大的镇子。
镇子外面是一圈人造的河沟,玉带般的河水缓缓流淌,东南西北各有一个可以行船的石拱桥。镇子中心是大大的校场,围在周围的,有一个书院,一个武馆,一个尼姑庵,两家祠堂,三棵黄桷树。
每日里,那尼姑庵梆梆梆的木鱼直敲得人打瞌睡。直到有一天,宋平在武馆里听得火起,黑着脸跑过去,把尼姑给吼得泪眼婆娑,扬言再不安静些,就把香油钱断了,大姑子,自己游方讨生活去。从此,这些尼姑愈发胆起来,再也不敢在夜里敲,便是白天,也把大只的木鱼,换了最的,轻柔地敲,阿弥陀佛,只要自己听到也就够了。
不消说,武馆在这镇子里,是最气派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叫做“清河武馆”,人人都叫国公匾。据说是哪朝哪代出了个国公,这个屯子便慢慢有了人气,比起周围那些鸡飞狗跳,牛屎遍地的村子,便有些不一样的格调来。
清江书院是上辈传下来的,有些破旧。慕容雪一行人,便住进了书院,二门里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对着那国公匾,挨着那尼姑庵,说起来十分清幽和干净。慕容雪看着黑乎乎的雕花木窗,一股老木头的味道,心道,这里的条件,实在不能跟紫云庄比,更不消说百花山了,出门在外,只好将就。
安顿下来,林楠也有一间斗室。
少年心性,本应看什么都新鲜好奇的,大人收拾屋子,忙来忙去,不想他却自个儿在院子里一板一眼的练五行拳,倒也没有谁去管他。
梅剑抱着被子走过,便笑他:“林公子,用得着这么用功不?”
林楠不为所动,道:“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梅剑不料他掉书袋子,听不大懂,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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