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侯爷,自己一介平民,纵然内心把他当兄长,但毕竟不是真的兄妹。
少儿收回卖身契后,高兴得欢天喜地。当天就拿着卖身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家里依旧是一间茅屋,但比之前整洁了很多,自有一份安静祥和。这些年来,虽家里有了些钱,但为了给她赎身,一向是省吃俭用。为此,连哥哥的亲事都一直没办。现在好了,一家人团聚了,以后的日子就更有盼头了。若是妹妹子夫能在宫里得到位份,或是无功而返也不要紧,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比什么都好。
卫大娘拿着少儿的卖身契,喜极而泣。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公主开恩,连赎身钱都免了,这样一来,儿子的亲事就可提上了日程。她拿着卖身契看了又看,虽然她不识字,可真恨不得能把上面的字全刻进脑子里。卖身契自然不会有假,这以后少儿就是自由身了,要嫁给谁,想要去哪都是自由的了。及至看够了,哭够了,她才在丈夫灵前,一把火烧了,也算是对亡夫有所交待了。
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少儿就要动身回侯府了。
“你这孩子,不是都赎身了,怎么还要回去?”卫大娘很是不解。
“公主有喜了,让我服侍她到生完孩子才可出府。”少儿自然没有把公主让她离府后不能再见侯爷的话说出来,感觉这样的事娘不一定能理解。
“也对,也对,公主仁慈,你再伺侯她一段时间也是应该的。公主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万事小心在意,要懂得有恩必报。”
“娘,我知道了。”少儿在卫大娘的唠叨中,披上斗蓬回侯府去了。
少儿回府往后院走去,经过后花园时,看到侯爷一人在亭子里喝酒,不由走了过去。侯爷一向少年老成,从不放纵自已,如今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倒是少见。
“侯爷,你这是?”少儿看他已喝得满身酒气,不由关心的问。
“少儿,是你?”侯爷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才醉眼迷离的看向少儿。
少儿上前,伸手去抢他手里的酒瓶,不想却被侯爷一把握住,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听公主说她想让你给我做妾,你没答应。”
少儿手被他抓着,有些慌乱,想挣脱没挣开,“别喝了,你醉了。”
“我没醉,这些年来你对我就只有兄妹之情?是我自己,我自己蠢!”说着,一把将少儿推开。
“我扶你回去。”少儿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看样子他醉得不轻。
“走开,全走开!”侯爷说着把手里的酒瓶重重摔在地上,踉跄着走出亭子。
少儿站在亭子里,目送着他离开,此时若自己扶他回去,只怕公主会多想。只要他离了花园,必会有奴仆送他去后院。
刚才侯爷的举动好生奇怪,少儿心里有些乱,她不是不懂侯爷的心,但自己真的对他并无男女之情。一腔痴情错负,或许等自己离了府,再不见他,于他,于自己都好吧。
少儿无声的叹息一声,世间情爱缘份有谁能说得清楚。自己等的那个人又在何处,何时会相遇呢。
少儿转身正欲离开,不想假山后转出一个人来,“好大的胆子,居然和家主在此私会。”
闻言,少儿吓了一跳,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歪,但这样的胡言乱语,就算自己不在意,传出去对侯爷的声誉可不好。
“何人在那胡言乱语?”
一个少年从假山后走到亭子里,二十上下年纪,少儿看着他面生,不知他是否是府里的奴仆。若是奴仆应该不会如此毁谤家主,难道是府上的门客?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
“在下霍仲霍,河东郡平阳县县吏。”少年说着,对少儿鞠手致礼。
少儿一听果然不是府里的人,“那你为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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