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我哪有什么亲戚,我和你师母十几年前从外乡搬来,几时有过亲戚。”及至看到店里的姑娘,忍不住一愣,“你是?”
“大伯,我是石玉儿。我的名还是你给取的呐。”
“你是石玉儿?你爹他可好?”
“我爹娘都不在了,只剩下我一个,家里的田地也没了,实在没办法,只好来投奔大伯你。”
“十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石师傅听闻弟弟弟媳都过世了,忍不住老泪纵横。要是老婆子还在,指不定会不会收留自己这个侄女,现在自己倒是可以做主。
石玉儿看大伯流泪,想到离世的爹娘,也跟着流了一通泪。
“师傅,人死不能复生,您老节哀吧。”
石玉儿在店铺里住了下来,长君因店里住了一个未嫁的姑娘,不便再在店里住,就搬回家住了。
石玉儿穷苦人家出身,洗衣做饭、洒扫织补,把石师傅的生活照顾得井井有条。
长君和石玉儿朝夕相对,男未婚,女未嫁,时间长了,都生出别样的情意来。石师傅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若能把侄女嫁给长君,亲上加亲,以后老了就有依靠了。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就问了石玉儿的意见,见侄女羞红着脸,低头不语,知道她是答应了,就托人到卫家提亲。
卫大娘早听长君说起过石玉儿,知道儿子的心事,加上石玉儿与自己家门当户对,自然高兴的同意了。
子夫入宫就再无消息,卫家人心焦不已,不是等着京城给他们名望富贵,只是对子夫担心牵挂。
“娘,姐姐一去数月,毫无消息,我很想她。”
“娘也很想她,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卫大娘一声叹息,女儿一去生死不明。如果可以,她宁愿她不去,留在自己身边嫁人生子,可惜这不是她能阻止的。
“娘,我想去长安城找姐姐。”
“不可,你这孩子才多大,长安城有多远你可知道?再说你姐姐是和皇上进宫,你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娘,你就让我去吧。我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万一姐姐她…”
卫大娘闻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眼看着就可以给少儿赎身了,一家人就要团聚了,不想子夫却又离家了。现在生死不明,怎能不让揪心。
平阳侯府
平阳公主一直让京城里的人打听卫子夫的消息,无非是想知道她得到了什么册封。不想子夫如泥牛入海,居然毫无消息。
平阳有些心急,想来是皇上政事繁忙,一时无瑕顾及。又等了数月,依然毫无音信。她有些坐不住了,子夫可是她的好棋,断不能才出手就折了。她想进京去给母皇请安,就便打探子夫的消息,甚至可以给皇上敲敲边鼓,早日册封子夫。
不想就在平阳想请旨入京时,突然发现有喜了。
平阳自嫁到侯府已有两年,一直不曾有孕。侯爷一家三代虽不敢有怨言,可公主已暗自心急。她与侯爷感情尚好,侯爷对她礼待有加、相敬如傧。本以为是侯爷温文儒雅,可是时间一长,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这样的礼待不像是对自己的妻子,而是一直将她当作公主,让她高高在上。即使床第之欢,侯爷也是循规蹈矩、恪守礼制。公主毕竟芳华正韶,希望得到的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而不是一个将自己视为金枝玉叶、敬若神明的丈夫。
如今有了孩子,一切应该会不一样。这是她和侯爷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一直企盼的,她自然分外小心。至于上京城的事,就只能暂时搁置一旁。
“拜见公主。”侯爷曹寿上前行礼。
闻言,平阳眉头微微一皱,这样的的尊敬哪有一点夫妻间的样子,“侯爷,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没有外人时不必如此多礼。你不必叫我公主,叫我阳儿就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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