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个“贼”字。
“民女冤枉,我要见皇上!”子夫想到刘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哭求。
“皇上不在宫里,何况这样的小事,不用惊动皇上,本宫就可做主。”阿娇熄灭了子夫的希望之火。
子夫瘫软在地,若能见皇上,皇上一定会相信她的,一如当初在平阳城外相信她一样。但现在见不到皇上,一切由皇后处置,皇后会如何对她,酷刑、牢狱,还是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阿娇看子夫面如死灰,一脸绝望,心中有些不忍,报复的快意淡了下去一些。毕竟没打算真要她的命,只要她能远离皇上,最好让皇上彻底忘掉她就行了。
“来人,把卫子夫送去掖庭!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子夫听闻只是去掖庭,并不是马上处死,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只要活着,活着就好,哪怕卑微如蝼蚁,她都要活着。她还要见娘,见青弟。
宫女架着瘫软无力的子夫往外走,紫雪突然跪下求道:“奴婢愿和子夫一起去,请皇后娘娘开恩。”说完磕头如捣蒜。
阿娇眉头一皱,娘亲可没说有这一出,到底要不要答应?想想一个奴婢,去就去吧,或许还可以帮忙看住卫子夫。
“难得你忠心护主,那就去吧。”阿娇长袖一挥,颇有君临天下的霸气。
紫雪谢恩后,就随着子夫去了掖庭。
子夫躺在铺着茅草的木床上面如枯槁。此时,她眼里早已没有了眼泪。这一切,或许从她进宫时就已注定。后宫,岂会是太平之地。昨日,还是满眼富贵,锦绣前程;今日,已然成了砧上鱼肉。福祸相依,是亘古真理。
“子夫,你别这样!”紫雪拉着子夫的手,哀求道。
“紫雪姐姐,你为何也来了。莫不是受我牵连,被皇后责罚至此。”子夫有气无力。
“不是,是我求皇后娘娘让我来的。”
“姐姐,你又何苦!”子夫闻言,本已干涸的眼里涌出两大滴泪,这是感动的泪。
“我想,皇上对你一片深情,只要回宫,定会救你出去的。”紫雪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她也不会请求前来。再者,自己若是落在皇后手里,指不定几时就会…子夫虽然现在败了,可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跟着她至少性命无忧。有了这份共患难的情份在,自己才会有出头之日。
掖庭的日长难熬而漫长,洗衣、舂米。这些粗重活对子夫来说算不了什么,她自幼家贫,未入侯府时也做些这些活,虽然不及现在这么劳累。但因心中有了对刘彻的思念,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的思念对她是一种煎熬。她真的怕,怕再也见不到他,怕一生一世就被关在掖庭里,直到老死。
失去自由才知自由的宝贵,她想青弟,想娘,想家。如果可以,她宁愿没有遇见皇上,宁愿不曾进宫,只要心中留着那个少年的样子,嫁人,生子,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平阳城里,自子夫随皇上进京后,卫家一时之间名声大噪。听闻卫家要出位娘娘了,平时早就与她家不相往来的亲戚故友们纷纷来访,带来各式各样的礼物,在卫家小小的茅屋里堆积如山。
哥哥长君已过弱冠之年,之前因家贫,一直没有定亲。现在因着子夫入宫,一时间媒人踏破了卫家的门槛。子夫入宫为妃,她家再穷也是皇亲国戚,好日子在后头呢。那些有待嫁女儿的人家,恨不得将女儿塞到卫家来,聘礼什么的都可以不要了。能结上这么一门亲,不论是富贵还是权势,还怕以后没个依靠?那些家里女儿早嫁的人家后悔不已,谁让自己没个先见之明,不由得对本来十分满意的女婿,横挑鼻子竖挑眼。
媒婆们如过江之鲫出入卫家,卫大娘乐得眉开眼笑。但长君的亲事一直没有定下来,不是她端着架子,实在是长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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