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毫无悬念的见到了曹寿。
此时的曹寿年方二十,玉树临风,谈吐不凡,应对太子的问话十分得体,不愧为世家之子、功臣之后。
宴罢,曹寿主动为太子操琴一曲,以尽雅意。琴音高山流水,意境不凡。
刘阳见曹寿风度翩翩,情趣高雅,虽没有机会和曹寿说话,心中已然中意于他。有夫若此,夫复何求。他日成婚,必能琴瑟和鸣。
刘彻从姐姐看曹寿的眼神,认定赐婚之事,已是定局。
“不知小侯爷是意婚配?”刘彻明知故问。
“老夫还望皇上赐婚,如能赐配侯门之后,就是老夫的福气。若能赐得王府的县主,则是曹氏一族的荣幸。”老侯爷不知太子来访所为何事,若能借此机会请皇上赐婚,那是再好不过。
“不知小侯爷对未来的佳偶有何期许?”
“但求能得一相知之人,相守一世便是足愿。”
“莫非侯爷已有中意之人?”
“太子休听小儿信口开河,侯府婚事但求皇上作主。”曹寿之父忙接过话茬,怕儿子一时失语,得罪太子。
宴罢,太子未做逗留,辞别出府。本就是偷跑出宫的,耽误时间太久怕被父皇母后知道,少不了一顿责罚。
一行人出城,趁着夕阳未下,往长安城赶去。
刘阳心情大好,侯爷只求一相知之人,便愿相守一世,如此多情又专情的人,真是何得。
“皇弟,不如我们来赛马如何?”
“好啊,皇姐输了可不许哭鼻子。”说罢,策马飞奔而去。
子夫为了给爹上坟,中午便离开了侯府,一个人带着祭扫之物出了城。待祭扫完毕,看看太阳西垂,方匆匆往回赶。因时至黄昏,若走来时小路,必会误了进城的时辰,若城门关闭,就要在城外露宿一夜。天黑未归,娘和青弟必会担忧。看看官道上无人,子夫走上了官道。
官道之上,远远一骑快马飞奔而至,惊得子夫忙向路旁避去。骑马少年及至近前,才看到有人,忙紧勒缰绳,马受痛扬起前蹄长嘶一声,马上男子不知是受惊,还是一时不稳,从马背上翻了下来,滚入路旁草丛。
子夫心存愧意,上前去扶他,不想少年一声惊呼,子夫看见一条蛇从草丛里溜走了。
见过倒霉的,没见过这么倒霉的。才从马上摔下来,又被蛇给咬了。
子夫上前扶起少年,只见他满头是汗,嘴唇青紫。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居然是让毒蛇给咬了。少年用手紧紧握着被咬的手臂,眼神有些涣散。
子夫撩起少年的衣袖,手臂上被咬的两个小口沁出黑血来。她不及多想,俯身便去给他吸毒血。
少年一惊,不知眼前的女子要做什么,本能的往后一缩。
“别动,你被毒蛇咬了。你若信我,我便能救你。”
少年点头,不再言语。
子夫的嘴唇碰了少年手臂的那一刻,心中微微一颤,她还是第一次与陌生男子有肌肤之亲。那样的触感真的好怪异,毕竟是未经世事的少女,她不由脸红了。
少年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恍惚。女子容貌姣好,声音动听,特别是刚才那微红的脸,宛如桃花笑春风。
子夫怔了一下,便开始给他吮吸手臂上的蛇毒。若不是为了避开自己,他怎会落马,又怎会被蛇咬了。她一口一口的吸着蛇毒,完全没有留意自己的黑发散在了少年裸露的手臂上。
发丝漆黑如墨,柔顺如丝,拂在手臂上有一丝酥麻的感觉,让刘彻心中一动。他虽贵为太子,却从没有与女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子夫待吸出的血由黑变红,这才直起身。有毒蛇的地方,附近应该会有解蛇毒的草药。她看了看近旁,从草丛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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