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束衣裙,满脸含笑的迎了上去,双目含情,巧笑倩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咬牙切齿。
“皇上!”在行了跪拜礼后,栗姬含情脉脉的挽着刘启往寝宫走去。小别胜新婚!她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让皇上对她不离不弃。
栗姬亲自动手给刘启宽衣,刘启捉住她的手,制止她满是挑逗的动作。他不再年少轻狂,对于美色已不如从前那般迷恋,前朝后宫,有多少事让他劳心劳神。
“朕数月前让你看的书可曾看完?”
“皇上,臣妾一看到那些弯弯曲曲的字就脑仁疼。”栗姬说着,用满是珠翠的手揉了揉太阳穴,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你不好好读书,如何管教太子。”
“太子不是有太傅吗?”
“太傅只能教他学问,而你做为太子的母妃,要教育他为人处世的道理。”
“臣妾知道了。”栗姬有些不以为然。
刘启来栗姬宫里,只是想验证栗姬并不恶毒,至少她会在自己百年后善待自己的妃嫔和其他儿子。
“朕问你,若以后皇儿登基,你会怎么对待其他的后妃和皇子?”
“皇上,”栗姬故作娇羞,“皇上正当盛年,何出如此忌讳之言。”
栗姬见刘启一脸严肃,怕不小心说错话惹了圣怒,上前攀着刘启的身子,“皇上,夜已深了,让臣妾侍候皇上就寝。”
“回答朕。”刘启对她的撒娇不为所动。
后妃,那些贱人!如果没有她们自己又何必独守空房,“臣妾会让她们移居北宫,让她们尝尝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的滋味!”栗姬说得咬牙切齿,“谁让她们要跟臣妾抢皇上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刘启彻底失望了,推开栗姬拂袖而去。
“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栗姬扑倒在地,她的哭喊依然没有让刘启回心转意。
刘启还是下不决心,废长立幼。虽然内心认为刘彻比刘荣更适合做太子,做未来的皇上。但立储是国之大事,若非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之。一旦废长立幼,朝臣们定会力谏劝阻,朝政甚至会因此动荡,周边虎视眈眈的匈奴也会趁机进犯。前朝后宫,天下安定,这些都是他不得不考虑的。
太子文不成,想必能武就。刘启除了让两个皇子读书,又令将军在宫外的演武场教他们骑射。
刘彘因年幼,骑马尚早,只学射箭。
刘荣骑着一匹小马,因嫌马鞍硌,在马鞍上绑了厚厚的软垫。令教他的将军敢怒不敢言,惹得陪练的小兵们窃笑不已。此事传出宫外,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刘荣虽贵为太子,但大汉天下本就是马上得来的,如今才数十年,高祖的子孙居然到了骑马需垫软垫的地步!
刘启虽对宫外流言有所耳闻,却不当真。荣儿虽然驽钝,但身强体壮,怎么可能会骑马垫软垫呢?想当年自己十岁时,早就能陪先皇去狩猎了。
刘启来到演武场,看见将军正在教刘彻射箭。刘彻因年幼力弱,用一把软弓,却也学得有模有样。炎炎烈日,一张小脸晒得红扑扑的。
不远处,数名女子拢在一堆。刘启颇诧异,演武场怎么会有女人?莫非是哪位将军的夫人来探夫。只见两名女子撑着一柄硕大的布伞,伞下铺着凉席、锦垫,另有两名女子正在用扇子给伞下之人扇着凉风。是哪府的夫人,居然如此娇贵?忍不住好奇,上前一看,居然是太子!
刘荣坐在伞下,敞着胸口的衣服,瓜果美酒置于身前,嘴里还不停叫热,“父皇也真是的,大热天的,练什么箭。还是母妃宫里舒服,玉盘盛着冰块,那才凉快…”
“刘荣,你成何体统!”刘启大怒。
“父皇!”刘启惊呆了,这大热的天,父皇怎么来了?难道是刘彻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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