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茵儿说道:“据刚才买冰糖葫芦的小姐姐说,前面天津桥头有一伙和尚,在那讨饭大概十多天了,见了人只是跪着磕头流泪,也不说话,很是奇怪。”
二人沿御街北行,到了天津桥附近,果然见七八个和尚跪在桥头,手里捧着钵盂,其中几个年岁尚小的和尚见了人便哭哭啼啼地伸出钵盂,路人见状不忍心见,不仅给了钱,还给些饭食瓜果。
梅戏龙疾走上前,问道:“诸位小师父,为何不在寺中念经修行,却在这里乞讨,莫非是入了丐帮吗?”
其中一个中年和尚合十道:“施主取笑了,我等在此乞讨实在是迫不得已!前些日子城中来了一伙道士,很是凶恶野蛮,打死了我们的住持方丈,更将小僧诸人赶出了玄奘寺,说是以后这寺庙便需改成道观,让与他们居住。我们大多是孤儿,在洛阳无亲无故,出了寺便无处可去,只得在此乞讨了。”
梅戏龙又问那些道士是什么来头,中年和尚却是连说不知,几个小和尚此刻更是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中年和尚又道:“施主找到我们,看起来不像是要布施,而是有事要问,不知是也不是?”
梅戏龙只觉得这和尚通些人情世故,于是说道:“我父女二人适才在冷饮摊子上吃些东西,谁料被小贼偷了钱袋,摊子上有个老汉说是个叫和新的小贼偷去的,那小贼家中三代都是做那偷鸡摸狗营生的,敢问小师父听说过这厮么?”
那中年和尚回道:“施主说的可能是城南的贼王和家,和家世代以偷抢拐骗为生,城中所有小贼都是依附和家的,和家当家的原本是山大王出身,武功高强,城里没人敢惹,小僧劝施主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了吧,免得惹来事端。”
梅戏龙笑道:“多谢小师父,在下知道贼窝在哪里便好说了,此刻也不忙去寻他们的晦气。现下最要紧的是小女赶了一天路已极累了,请小师父告知在下,哪里能让我父女二人安安静静地歇息一晚?”
那中年和尚道:“施主,洛阳城大部分寺庙此刻都已被道士们看管起来了,只有城西南宏济坊有个废弃的寺院,向来人迹罕至,日间小僧听人说,道士们去了那里,不过不多时便退了出来,想必是”
梅戏龙问道:“想必什么?”
中年和尚道:“那寺院不是我们佛门的,是个外来教派的,荒废不知多少年了,传闻里面闹鬼,据说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是以向来没人敢进去。小僧劝施主也别去那里了免得被恶鬼害死了。”
梅戏龙哈哈一笑,说道:“这世上哪里有鬼!即便是有,老夫也要捉他一两个来当下酒菜!再捉一两个打得他服帖,伺候我女儿吃饭穿衣!多谢小师父这番指点,待老夫了却了俗事,定然替你等讨回个公道,让你们重返佛门!茵儿,咱们走!”说罢牵着女儿清茵,施展轻功倏然而去。
这中年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日间挑拨许多同门群殴柳素君的玄奘寺的知客僧,他一向聪明机灵,此刻看梅戏龙如此武功,有心与其结交,于是大声叫道:“施主!小僧法号觉融!与施主一见如故!甚有缘分!还请施主明日再来此间!小僧对施主说说和家的一些情况!”
梅戏龙轻功高明,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觉融和尚不知他听没听到自己的叫喊,当下楞在了原地,这时只听前方破空声响,只见一个黑影飞来,啪地一声落在觉融面前,原来是一块砖石,觉融捡起一看,砖石上寥寥草草刻着几个字:知道了,明日原地等我。
觉融摸了摸这几个字,感觉似乎是以手指刻成的,他听方丈讲过武功,知道这是极其高深的内家功夫,此时心中暗喜,转身对众僧说道:“师弟们莫要悲伤!适才的施主是个武功高手,本领怕是不在方丈之下!明日看你们师兄我的,定要求得他替我们报仇!”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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