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虽有些拳脚,能舞弄些棍棒,但身手是差劲之至的,只能骚扰,却不敢真正杀人。这些人每次都被马兄弟三拳两脚打发走了。不过这一回,听说蔡京寻了九个真正的凶徒杀手,悬赏万贯重金,定要取我性命,灭我满门方才罢休。”
马世贞接道:“对,这几个人是黑道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我家是吃镖行饭的,自幼便听爹爹说过些江湖典故,这九个人在黄河一带厮混,号称‘黄河九曲’,都是成名多年的黑道人物,专做那打家劫舍c杀人放火的勾当,端地是恶名昭彰的悍匪。”
张老丈惊呼:“那这可如何是好?”
骆鸿曦道:“老伯不必担心,马伯伯和我爹交情匪浅,他创的虎威镖局在江湖上也有些声威,与江湖上一些正派高手也有些来往,那‘黄河九曲’虽说悍勇,但在江湖上名声极差,早已引起了公愤,马伯伯已经请了几位正派高手前来,打算和‘黄河九曲’论一论是非公道。无论是奸相蔡京,还是‘黄河九曲’小侄都无所畏惧。我只是担心犬子庚石,他才七岁,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娘亲?”
闻负山素来心思聪慧,只一念间便已猜到骆鸿曦的目的,便道:“骆兄此言大有深意,若我所料不错,骆兄此次来此,是有托孤了之意了?”
骆鸿曦道:“我爹爹当年在京城安身立命,已将户籍改为京城开封府人氏了。是以朝中上下,都知我是开封府人氏,从无一人知道我祖籍是在出六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所以我想,干脆把犬子安置在此,我一人无牵无挂,全力以赴对抗蔡京!”
张老丈说道:“老汉本想劝贤侄别当这劳什子的官,以后就在这荒山小村中种田打渔,落得个逍遥自在。听贤侄这番话,是定要和朝里的奸党斗争到底,也不枉是有血性的好男儿啊!德通有子如此,九泉之下当是无比欣慰的了。贤侄放心好了,庚石这小娃儿,就在村里住着吧,老汉我一定不让他缺衣少食,让他平安长大!”
杨大也说,“骆相公请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庚石。你就好好地和奸臣斗争!”
骆鸿曦对众人作了个揖,并道:“几天前,汴梁举子仓里病死了个孤儿,那举子仓的管事本性贪婪,若是有孤儿病故,一概不予上报,为的就是继续领朝廷的钱粮物资。我与那管事有些交情,我看那孤儿年龄身材和犬子相仿,便花了一百贯钱买下了那病死孤儿的尸首。又请那薛管事去白矾楼吃了一顿,请他务必替我保密。然后又大张旗鼓的请大相国寺的僧人假装为犬子超度,目的就是迷惑蔡京,令他以为犬子不幸夭亡。正是这等瞒天过海,我才能带犬子来到此处,令他隐姓埋名,保存我骆氏血脉。我已存了必死之志,誓与奸臣斗争到底!”
骆鸿曦又道:“今日是寒食节,朝中放假七日,我听说官家邀请蔡京出城狩猎,合计一下,想来这时蔡京定然无法分身令人来暗杀我,于是就在京里摆了一个疑阵,偷偷地出了京。一路上,我和马兄弟商量,这些事的原委暂时不让犬子知晓。只因犬子不爱四书五经,只对书画感兴趣,是以来之前我对犬子谎称,此处有一位隐居的画师,他才答应和我出门呢。谁知刚到村里就遇到了闻老弟这样精通书画的大师,想是佛祖保佑,不让我骆氏血脉就此断绝。闻兄弟,犬子爱画如命,我把犬子留在此处,请你以后悉心指导。”说罢起身,向闻负山深鞠一躬。
众人皆沉默半晌,闻负山道:“骆兄苦心孤诣,小弟实在佩服的紧。”
张老汉此时已经泪流满面,轻声道:“好孩子,你安心地去吧。庚石在出六里,我定然待他犹如自己的孩儿,老汉我每天都会向菩萨祈求,保佑你安然无恙,斗垮奸臣。老汉在这里等你大事办成,来和庚石团聚!”
骆鸿曦道了谢,又道:“马兄弟武艺高强,和我又是世交,我劝他不要蹚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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