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夜,听仙镇上所有人家都闭户熄灯,格外寂静,连夜虫和狗的叫声都不曾听闻。久之,还有一股萧索诡异凄凉之感。
空荡荡的街,晚风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的乱窜,吹的商铺旗子啪啪作响,街边竹筐乱滚,几只鸡鸭羊无家可归,街上乱跑,太不正常了!
一个人影从房顶翻身而下,随后又一个人影翻下,紧随其后。借着月色,这两人可分辨出是同一修真师门的,穿着一样的白衣披着一样的灰色外衣。两人好像在泥里滚过一样,衣服变得脏乱,还有几处被利器划破的痕迹。头发也乱糟糟的,后一位看起来20多岁,前面一位脸上有着岁月的痕迹,有着胡渣,两人轻渡着脚步,举着带血宝剑,正靠近一家宅院门口,那原本关着的大门现在已经打开,还有一点晃动,好像有人刚进去。
“师兄。。。”后面师弟叫喊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多加小心,他们在里面。
师兄点了点头,表示已会意。
两师兄弟就一前一后越过大门,左右前后,包括屋顶都在防范提防。
就在这时,只听里屋一阵响动,师兄大喝一声,宝剑一挥,剑气破开中门,空中一个翻腾飞到里屋去。顿时传来利器碰撞的交斗声,利器碰拉织出的火光,照出房间里除师兄外至少还有其他不至三个人影在与师兄撕斗。
“师兄!”师弟回过神来,快步提剑往门里冲,刚到门口,两披着红袍的妖怪从里翻飞而出,各出一掌印在师弟左右胸膛上,直接被打飞十余米打出大门外。哐啷,清脆声响,宝剑离手落在身体五六米远的地方。
师弟已然被重创,凭着仅剩一丝气力支起残躯,被来人一剑抹了脖,血溅飙出。
次日
依旧是在这听仙镇,一大早,街上就有村民从家里出来,陆陆续续成百上千的自发组成队伍,有人还撒着纸钱。前方有两老汉各拉着一辆双轮车。车上铺着简单的茅草作席,躺着已经冰凉的尸体。确是昨夜师兄弟两人,师弟还好只是脖子上有道致命伤口。师兄则双眼被挖,舌头被割,四肢离身,却村民拾得勉强搭个全尸。一路上,大家都严肃悲伤,有人不禁哭出了声,有几条狗还冲着尸体乱吠。
他们将尸体运出了镇,准备埋到郊外的山上。
在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中,正好撞见前面有一人一狗。
但见那人身穿黑袍,束着皮带,精气神饱满,脸色红润,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被一支黝黑木簪紧紧束着。两边络腮胡子垂到肩,下巴胡子婉如一川瀑布垂到胸口,气质由内向外,散发着一股威严正气。他脸上保持着微笑,像仙一般的洒脱自在。旁边跟着一条黑色的狗,那狗极为安分,很有灵性,身上还穿着一件发着淡光的宝甲,一看就值不少钱。许多穷人怕一辈子也买不起。
送葬队伍停住,将他们远远瞻望。曾公子和小黑也走到路边,立住,给他们让道。
良久,见送葬队伍没有要先走的意思。
“小黑,走。”声音平缓,小黑前方哈着舌头极为有步调的在送葬队伍旁走过,它好似当作上台表演的模特。曾公子跟在后面。
这送葬队伍随着山路弯弯一尾望不到底,怕有上千人。这死的什么人,这么得乡民敬重?曾公子路过队伍一半的时候,就听有人在身后喊:“跪下,跪下,全都跪下。”
曾公子原地停住,不知发生什么事,眼看整个送葬队伍皆陆陆续续的跪下。回头转身,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激动万分地朝曾公子走来,离着几步远也都跪下:“仙人莫走,救救我们吧。”
他们将那师兄弟安葬完好,镇长就遣大家回去,但仍有男女老少几十人随着镇长。在万记酒楼招待着曾公子,一桌的酒食,只有白发苍苍的镇长和一头乌黑亮丽头发的曾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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