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情况不特殊!”
“如果大家都像你,那医院不乱套了!”
“……”
虽然我一再伏低做小,低到尘埃里给大家道歉,但众人并不买我的帐,忿忿不平地继续指责。
“你难道不识字吗?上面写得这样清楚!”老教授威严地扫了我一眼,扶了扶老花镜,语气严厉地反问我。
“您能给我详细解释一下吗?我这时脑子有点乱!”我的眼眶中有莹白的泪珠打转,声音颤抖,弱弱地向教授哀求。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有些晕头转向搞不清状况。我此刻就像一个骤然落水的人,在看不见的深渊茫然无措地挣扎,只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单从检查的结果来看,她的子宫里面有一个体积不小的东西,至于是良性还是恶性,我们必须经过活体检验后才能确定。”老教授波澜不惊地侃侃而谈,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就像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云淡风轻。
我心里的猜想在老教授这里得到了确凿的印证,不由得惊愕地张大嘴,浑然不觉地倒退两步。这怎么可能,阿娇还没有给萧哥生可爱的小宝宝呢?她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割舍不了萧哥的。就比如这次来医院检查身体,如果她不是抱了和萧哥继续生活下去的幻想,她是万万不会委屈自己来此折腾一番的。
“那么,请问教授,我们该怎么办呢?”我关心则乱,因为事关我最亲密的朋友,我已经方寸大乱了,竟然问了一句非常愚蠢和幼稚的话。
“怎么办?当然是住院治疗了!”老教授见我像一只无头苍蝇团团乱转,面色稍微和缓了一些,微微笑了笑,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姑娘,你也不要着急,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你问完了没有?问完了就赶快让地方,我们可都还巴巴地等着呢?”我后面的人不耐烦地推搡了我一下,不客气地将我挤到一边,我只好无奈地退了出来。
我木然地背对着电梯,仔细回味着教授的每一句说辞,慢慢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太痛了,感觉那里要是不捂住的话就会流出血来。
我的另一只手撑在电梯门上,身子微微前倾,无法直立,因为直立的姿势呼吸都是困难的。周围并没有人,我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此刻所有的情绪。我缓缓地蹲了下来,头始终低垂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只有这样做,那伤心绝望的眼泪才不会掉下来。
“小枫,你怎么在这里?还没有进去?”阿娇的声音在我耳边猝然响起,我心里一惊,飞快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呐呐地说了一句,“我有点头晕,可能昨晚没有休息好吧。”
“切,你还好意思说,也不脸红。你当然没有休息好啰,你和张清饥渴了好几年,昨晚嘿咻嘿咻,战斗一定十分激烈吧?”阿娇凑到我的跟前,促狭地打趣我,笑得没心没肺。
我看着这样神采飞扬的阿娇,鼻子泛酸,心里一片凄惶。也许是做彩超的机器出了故障,这样阳光活泼的阿娇怎么可能得那种不好的病呢,她是如此的善良单一,理应得到上天更好的眷顾,而不该受此磨难。
“叫你笑话我!”我小心翼翼地在她手臂上捶了一下,不敢用力过重,可是又不敢不捶。因为阿娇虽然直白率真,但她并不傻,心思敏感,我怕她从我异常的举止中看出端倪,所以只能强作欢颜维持原样。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教授吧!”阿娇笑嘻嘻地与我逗弄了一番,还是切入了正题。我其实真心希望,她能够像以前一样心无城府,将这茬事情忘了。
“你不用去了,里面人多得很!我已经替你问过了,没什么毛病!我担心小梁在店里忙不过来,我们现在先回花店吧!”我佯装打了一个哈欠,轻轻地捶了捶自己的腰肢,摆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再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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