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除了周仓,裴元绍,酒鬼,罗小虎,王忠仁,赵亮,叶云,当然跟屁虫卞玉儿,也是紧随其后。
整个真定城,不管是并州官兵,俘虏,伤兵,还是普通的百姓,如今,四处炊烟袅袅升起,虽说城中有些喧闹,但却不混乱。
看着城中的一切,李阳欣慰的点点头,便背着双手悠哉悠哉地体察民情。
李阳一行人,行至一家土围墙小院时,只见院门打开,一家老少十余口,围在锅边,等待着。
不知不觉间,李阳连个招呼都没打,便带着手下的护卫,走进了土围墙小院。
主家一个老者,听到有人进来,放眼望去,只见院中,走进来一群人,为首一人翩翩公子打扮,身后跟着几个身穿甲胄之人,还有一个跋脚姑娘,跟随身旁。
老者放下手中的碗筷,上前几步来到李阳身前,对着李阳抱拳一礼道:“这位公子请了,不知因何事光临寒舍?”
李阳微笑着道:“老伯请了,也没什么事,只是看到你一家正在吃饭,不知不觉间,就走了进来,打扰之处还望莫怪。”
老者微微一笑道:“哪里哪里,公子不嫌寒舍简陋,就请到屋里一叙。”
李阳笑了笑,点点头,便随着老者,向城里走去。
进屋一看,屋中寒酸之极,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土坯的墙壁上,早已被烟熏的无漆麻黑,屋子倒是有几间,家中却无长物,破木板的床,一口大水缸,几件农具,一个灶台。
围在灶台边上之人,基本上都,衣衫破烂,甚至几个小点的孩子,干脆光着屁股。
两个稍有姿色的少妇,看着李阳俊俏的脸庞,微微的一失神,便有些惊恐地低下头,纷纷有些担忧地靠到了墙角。
李阳怀着好奇的心,抬腿向着灶台旁走去。
老者连忙拦在李阳的身前,有些担忧地哀求道:“公子行行好!只要不伤害任何人,屋里东西随便拿。”
李阳向前的步伐,随着老者的话语落下,也是微微的停顿了下来。
站住身形,看了看老者,再看了看靠在墙角处,战战兢兢,衣衫破烂的老者家人,李阳微微的鼻子有些发酸,叹息着摇摇头,抬腿来到了灶台之前。
放眼望去,只见灶台上的锅中,一家人围在周围等待的,并非什么山珍海味,锅里连多余的一粒米也没有,只是用一锅水,住着一些已经发蔫的苦菜罢了。
就这苦菜还没有多余的,差不多可以依稀地数清楚。
李阳叹息一声心道:“这就是乱世百姓的生活!”想到这,李阳用手指指着锅里,回首望向老者问道:“你们就吃这个?”
老头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唯唯诺诺道:“之前多少有点米,可是守城的士兵,总说军粮不足,以此为借口,挨家挨户收粮,如今能有野菜下锅,己是不赖,许多家,战前准备的野菜少,如今断粮者数不胜数。”
说到这儿,老者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苍老的脸颊流下,哽咽道:“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李阳眉头紧皱,望着老者问道:“常山郡之前乃是袁绍治理,难道他们就看不见,纵容官兵抢粮,无人制止?”
老者用他那打满褶子的手,擦去眼角的泪痕,向着四周看了看,做贼般的,凑到李阳身前,对着李阳小声道:“不是不制止,如今刺史大人大量扩充兵马,但这么多的兵马都需要粮食养活,无奈将手伸向了老百姓,不过也有一些士绅豪强,未曾像我们这样。”
说完后,老者叹息一声,向着屋外望去道:“公子是哪家富户的公子哥吧?看你身后的这几个护卫就知道,小老儿听说,昨夜进城的并州士兵,对百姓秋毫无犯,称得上是仁义之师,而且他们的领头之人,听说也是一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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