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住嘴!”
“今天我让你们来请常玉先生赴宴,你们倒好,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竟然还跟常玉先生打起来了。”
“我还没跟你们俩算账呢,你这里叫唤什么?”
“常玉先生乃是仁义大侠,不跟你一般见识,不但饶了你的性命,还只是抽了你几个耳光而已,依我看来,你真是天大的运气,要是碰到一个行事冷酷的人,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真是不知死活,你是不是天天在窑子里跟女人厮混多了,脑子已经烧糊涂了,说话做事只过肾不动脑了?”
“少主,我”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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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段参好一番威风凛凛义正言辞的喝止,让江常胜看得微微一笑。
他转身再度向江常胜请罪起来。
“常先生,此间是我不对,我有过错,还望常先生恕罪。”
“我这朋友方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脾气火爆说话很冲,但他心眼并不坏,还望常先生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
“方东,你们还不赶紧过来给常先生赔罪,还在等什么!”
不得了啊不得了,明明是家府里的两个手下,却说是朋友,江常胜忍不住暗自咂舌,此人还真是会做人啊。
并且他真的很会说话,滴水不漏。
今天巷子的围堵事件,说大不大,说不,可以说性质很恶劣,因为从口角之争上升到了威胁性命安全的程度,但本质上来说又只是简单的请客吃饭而已。
段参此时的这一番话,大事化,事化了,完全偷换了概念,撇清了关系,做足了场面。
末了就差补充一句:都是爷们,不打不相识嘛。
方和东听到段参的话,走上前来。
高大男人东很痛快地就道歉了。
方则是一脸的愤怒,那眼神恨不得把江常胜给吃了,挤了半天才说了句。
“常玉先生大人有大量,是我不识好歹,还望常玉先生饶了我这次。”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江常胜终于开口说话了。
“事,翻篇了,你听着,我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男人,没必要拽着这烂事做文章,但我也不是一个高风亮节的大圣人。”
“我喜欢对公对私,恩怨分明。”
江常胜这一番话说完,方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
如果地上有一个洞的话,他甚至想立刻钻下去。
这种语言和意识上所打出去的拳脚,远比给上带来的疼痛和耻辱更加深刻。
江常胜这两句也相当的滴水不漏,既是说给这俩人听的,也是说给段参听的。
段参听到这句话,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知人知的色彩。
江常胜起身彬彬有礼迎过段参。
“久闻段公子大名,恕我之前稍有怠慢,请坐。”
段参淡淡一笑,回声起来,“先生客气了,今日之事大错在我,我都快无颜面对先生了,先生却能如此心胸,如此坦荡,真是不负常玉这二字,让我等钦佩。”
俩人就座之后,方和东退到了门外,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客套寒暄了一会儿,两人逐渐进入了正题。
“先生,你前些日子出手整治武东袁的事情,我希望先生不要多心。”
“哦?怎么说?”
“武东袁他虽然是我家的侍卫统领,但他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罪事,可谓是死有余辜,先生您能够出手为我们段家清理这样一个蛀虫,我是真心想要感谢先生你。”
“我很忙,主要做一些生意,每天根本顾不得处理那么多的人情世故,家父更是每天要操劳国家之大事,无暇分心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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