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朗了许多。
一年多了,从当阳城走出来后一年多了,江常胜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聊得这么开怀过。
从诗词歌赋到天下大势,从阴谋阳谋到五行学说,再从古今典故到域外奇谭。
江常胜和卢肖无话不谈,无话不说。
虽然很多时候江常胜都是在听,是卢肖在说。
但江常胜依然很开心。
哪怕刚开始觉得他有些烦,但好像烦着烦着也就那么回事了。
啰嗦不假,可他字字珠玑。
舌燥也真,可他一片赤诚。
到了后半夜的时,两人已经不知道喝了多酒说了多少话了。
江常胜经常把卢肖逗的捧腹大笑,也经常把卢肖捉弄的无地自容。
卢肖的酒量很差,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他满脸赤红,像是一个红苹果。
江常胜一时兴起,非要拉着卢肖下楼去再找一家上好的青楼场所,泡泡妞,喝喝酒,聊聊人生。
卢肖那脑袋摇地跟拨浪鼓似的。
“常,常兄,我,我不去那种地方。”
江常胜一番了解之下,这才发现,这个结巴的书生完全就是一个青雏。
属于那种保守派中的保守派。
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满口的之乎者也。
江常胜一时间脾气也上来了,非拽着卢肖去青楼。
他搂着卢肖的肩膀,满是浪荡公子哥的纨绔模样。
“我跟你说,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啥都不用管,啥也别说,只给我坐好,躺好,看我今天不找个姑娘好好把你安排一下。”
“放心,绝对让你舒舒服服的。”
卢肖听到这话一脸的大惊失色。
可惜啊,江常胜霸道起来那可是天王老子一国圣帝都不认的。
他二话不说拎起卢肖就往青楼跑。
卢肖吓的哇哇大叫,不停地开始嘀咕起君子之德。
江常胜二话不说,啪啪啪。
直接把卢肖给五花大绑,俩人来到了青楼里。
江常胜一嗓子嚎起来,当场叫来了十几个哈欠连天的美妞。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这个朋友是第一次,今晚谁把他给我伺候好了。”
“三根金条就是谁的!”
当下那场景,简直跟一群饿狼扑食似的,我的天吶。
十几个婀娜坐姿的姑娘一齐冲上来把卢肖给围了。
卢肖哪里见过这阵仗?
当场腿肚子都软了,满头大汗。
五花大绑的卢肖在不停地挣扎当中,被十几个美人给抬进了房间。
那可是六米长四米宽的栾凤床!
又大又舒服!
从床上到床下,从床前到床后。
十几个佳人,脱衣服的脱衣服,撩拨的撩拨。
那画面,血脉喷张四字不足以形容。
卢肖当场就傻眼了。
他那心肝啊。
他那胆量啊。
他这种连见习骑师水平都没有的人,顿时被十几个久经沙场的姑娘折腾的面红耳赤。
卢肖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奋力地挣扎个不停,嚎起嗓子叫。
“救命啊!”
“来人啊!”
这场面也是极品了。
从没见过哪家男子如此模样,说出去简直怕人笑话。
半个时辰过去了。
江常胜搂着姑娘心想卢肖应该缴械投降无法自拔了吧。
走到房门前一听。
哎呦喂,这可不得了,有人在哭。
这么带劲?都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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