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描述的风月俏佳人。
动作虽然还在火热地继续,心却开始一点点冷了下来。
这一刻的他,脑海中仿佛有两个人在打架。
一瞬之间,他甚至想把那本《生死决》给扔到床下去。
但是下一秒,他被他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
就像是一个常年呆在中被炙烤着的人,突然有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江常胜的内心有一声咆哮响起。
“我他妈这是在干什么!”
翠姐感觉到了江常胜的变化,停止了进攻。
最后的那一道关口,终究没有破掉。
江常胜穿好衣服在床上逗留了一会儿,便像一个贼一般落荒而逃。
翠姐靠在床上,看了一眼那本江常胜忘记带走的《生死决》,咬牙一笑。
回到自己房子里的江常胜,一夜未眠。
第六天就这样来了。
第六天的江常胜和翠似乎充满了默契,两人都没有主动跟对方说过一句话,更没有主动找过对方。
自己做自己的事。
这一天里,江常胜一直在修炼,累了后骑着盛世去散散心。
来到一座山头上的时候,他看向远处的大好山河,顿觉心中开阔无比。
江常胜搬着指头算了算,本来早就该抵达江城了,自己在这个村子里已经呆了大半个月了。
江常胜越想越后怕,脊背发凉。
原来在这世上。
温柔乡,真的会是英雄冢。
自己从到大见识过那么多女人,经历过那么情情爱爱的阵仗,都没有失手过,江常胜扪心自问,自己怎么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
可是今天差点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村寡妇给攻破了?
并且如此的漫不经心,如此的轻而易举?
说到儿女情长,江常胜这么多年来之所以一直没有突破那最后一道关口的原因其实没几个人知道。
江常胜有严重的心理洁癖,他自己刚开始没有察觉,后来自己恍然大悟才明白过来。
在当阳城,甚至在很多地方,人们都嘲笑自己,肯定是一个不举的男人。
一个天天跟莺莺燕燕打交道的浪荡公子哥,一个从就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男人,竟然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干过那种事,说出去谁信,不是不举是什么?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江常胜并不是不举,而是有着近乎于严苛的心理洁癖。
西北世子的光环,让他一生下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女人对江常胜来说,真的太容易得到了。
胖的,瘦的,胸大的,屁股大的,活好的名妓,活不好的青雏,清纯佳人也好,卓约少妇也罢。
江常胜要什么没有?
就是因为太容易得到了,就是因为见了太多了。
所以江常胜在这方面的心理洁癖非常严重。
在西北世子的潜意识里,这世上能配得上自己的女人,能入自己眼上自己床的女人,太少了。
不是他不举,而是他觉得那些人不配他睡。
这种想法如果被天下人知道的话,恐怕天下男人们会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
更会嘲笑咒骂他,你踏马不就是有个西北莽王的老爹么,居然如此装逼?
江常胜的这种心理洁癖,在常人身上并不少见,只是在他西北世子的身份下,被无限放大了,被他的偏执和倔强给夸张化,甚至是妖魔化了。
其实江常胜的眼中,还是有那么些个红颜知己挺不错的,比如说春风馆的无果,那个让江常胜一辈子都忘记不了她万种风情的女人,让江常胜只要一想起她,内心就无法安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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