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额头上了,挥手拂去却是一晶莹乳白的细丝。
“蛛丝?”杨亥民眉头微微皱起,谷内可没有蜘蛛,难道是因为阵法不在新搬过来的?
就在杨亥民思索之时,天空之上好像下起细雨一般,无数细丝垂垂落下,黏在众人身上难以拂去。
啊~
一声尖叫传来,众人循声望却只见桃溪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她的肩膀上正落着一只拇指大小的蜘蛛。
“快快把这东西弄开啊。”桃溪话带哭腔,显然很怕这种东西。
“这玩意有什么可怕的?”黄裳正欲伸手却被杨亥民及时喝止。
只见杨亥民一手握拳,骨骼咔咔作响,沉息片刻一拳猛然挥出,一阵劲风涌过刮走桃溪肩上蜘蛛随后便听得一声爆响传来,激起一阵气浪。
“先进屋,这玩意可能有毒!”杨亥民望着漫天蛛丝神色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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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下,一片原始森林之中,毒虫蛇蚁随处可见,却有一个空地不曾涉足,始终在圈外徘徊。
空地中心,一人撑着一张油纸伞,静静看着眼前垂落的蛛丝。
油纸伞之上蛛丝缓缓堆积起来,整个空地如白雪一般晶莹剔透。
“啧啧姑娘准备站多久?”一道声音传来,四周似有意识一般毒虫纷纷让开一条通道。月光之下,一袭紫袍正对那一袭白衣。
一双明黄色的眸子直逼紫袍人,一袭白衣猎猎作响。
“有事吗?”声似黄鹂却如冰山一般,没有丝毫感情。
一双枯槁苍白的手扶了扶头上的兜帽,紫袍人再度发出那道沙哑的声音:“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这儿有七颗龙珠,可否换得姑娘体中龙气?”
油纸伞下,握住伞柄的手紧了两分,吴繁馨冷冷道:“你知道多少?”
紫袍人淡淡一笑道:“不多,但你也应该知道你只是个容器而已,这股龙气只是暂时寄存在你这里而已,迟早会落入他人之手,倒不如成全老夫好了。”
吴繁馨闻言撇过头去,仿佛是在犹豫。
“不急,时间很多,多到可以让姑娘考虑清楚。但”紫袍人话到一半便怪笑一声道:“但姑娘若是想拖延时间便是打错了算盘,布局至今也总要有些收获才是。”
“呵”吴繁馨轻笑一声,握住伞柄的手微微一震,顿时激起道道气浪将地面油纸伞上的蛛丝震散,就连周边毒虫亦被掀翻不见。
紫袍人啧啧称奇,笑道:“看来姑娘是选择另一条路了?”话音方落无数毒虫再度涌来将吴繁馨包围在中心。
“要不要再考虑考虑?”紫袍人摊出掌心,七颗湛蓝色的珠子浮空流转。
油纸伞缓缓收起,修长有致的身材一袭素白衣裳迎风飒飒,几缕青丝随风飘舞,一张如画面容似笑非笑,似让有有种误以为是坠落凡尘之中的天女一般。
饶是紫袍人亦有些动容,沉息良久再度道:“姑娘可考虑清楚了?”
吴繁馨淡淡一笑道:“还用考虑吗?”
她轻描淡写地向前踏出一步,一只五指纤细如青葱的玉手往外一推,一道龙影刮起无数草皮咆哮而起,声威震天,直奔紫袍人而去。
紫袍人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一手反转收回龙珠,一手连拍数掌无数毒虫随掌风而起涌向那道龙影。
轰的一声,毒虫尽数化作尘土,龙影却去势不减似要将紫袍人一口吞下,而就在此时紫袍人的面前忽然多出一口大鼎,四足两耳,紫袍人双手分持两足以鼎口对龙影,只听得声声龙吟回响之下,龙影便没入鼎中消失不见。
咚~
紫袍人将鼎定在自己面前,冷冷的看着吴繁馨,怪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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