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再是一脚朝黄裳腰部踹去,黄裳应声倒飞出去,而杨亥民却没有追击,只因他身后正有一个牢牢锁住了自己的双臂。
“山劲。”张枫冥气沉丹田,两脚稳如泰山巍然不动,一时间杨亥民竟无法挣脱。
而此刻桃溪脚步轻点,眼神扫过杨亥民周身最终落在他的膻中大穴之上。
“师兄”张枫冥见杨亥民神色略微有些痛苦,力道不由轻了几分,而就在这个空隙之间杨亥民反手伸出拔起张枫冥腰间长刀便要斩去他这条胳膊,张枫冥一惊,连忙撒手。而杨亥民却不再理会张枫冥,反而一刀向前直取桃溪。
一刀如虹,掠起一道无与伦比的璀璨流华,同时留下数道刀影,紫青相间,令一旁的青衣动容不已。
“丫头!”黄裳喘着粗气奔驰过来,可来不及了。
张枫冥目呲欲裂,冲向了过来。
嗡~
长刀一声翁鸣,气劲消散。
桃溪与杨亥民间隔只两步,杨亥民不得再进一寸,桃溪亦没倒退一寸。
只见桃溪一指轻轻点在柳叶长刀之上。
指刀相接,约有一息。
一息之后,滚烫的血珠从刀尖划过。
张枫冥再度将杨亥民锁住,而黄裳亦赶了过来别开桃溪,只见桃溪面色略微有些苍白,却不顾自己的伤势再出一指点在杨亥民胸口。
“我倒是好奇,那丫头昨日若真的强闯,你和她之间将会如何?”白衣枪客动容了,那一刀一指即便到了他这种境界却也感觉受益颇多。那一刀不具气势却带有一丝美感,然没人会怀疑那一刀的威力,正如黄裳与刀客的最后一刀,往往最平淡的一击将会是最致命的。那一指同样如此。
青衣闻言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却是风轻云淡道:“以后或许有机会。”
王莽在一旁犹犹豫豫,却最终没有上前。
“怎么?又看上这位姑娘了?”青衣玩味一笑道。
王莽摇了摇头道:“不,只是她有点像一个人。”说完便开始盘坐在原地,体会方才与杨亥民刀剑相接的那一瞬间。
“这小子挺好的,你干嘛不依了他?”青衣饶有兴趣道。
白衣枪客闻言撇了撇嘴不屑道:“你想多个弟弟吗?”
青衣闻言淡淡一笑,朝张枫冥望去,略微思索一会才道:“的确,我也不想。”
“发现了件有趣的事,去看看?”白衣枪客捡起一缕红发,问道。
青衣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几根散落在地上的红发,眉头微微皱起。那个痴儿可不是轻易之辈,当下来了兴致便道:“再赌一回如何?”
“喂,你真的会包扎么?”桃溪看着自己右手食指秀眉微微皱起,原本纤细的手指此时被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宛如手腕那般粗。
“别动!”黄裳的表情罕见的认真起来,最终黄裳给绷带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后拍了拍手道:“完毕!”
桃溪皱了皱眉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虽然不是很满意但内心却十分满足。
张枫冥看着桃溪与黄裳最终只能留下一丝叹息。
“叹什么气?”一道声音幽幽从张枫冥耳边略过,令张枫冥汗毛倒竖,猛然回头只见六戒和尚一边擦着如金漆般的汗水一边喘着粗气。
“和尚,你想吓死人啊?”张枫冥抱怨道。
六戒和尚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杨亥民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头一次见大悲咒化不去的煞气,这可不是龙煞。”回想起方才那一幕,六戒和尚仍是不解,即便不能化解但多少也会有些削弱吧?但杨亥民一身煞气完全没有削减的迹象,反而在这位姑娘一指闭住膻中大穴之后一身煞气全部内敛而不是散去,这就奇了怪哉了。难道这股煞气还会匿藏不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