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好二赖!今后不会让他出门!还有就是今后不再做逼迫佃户交租的事情了”张地主信誓旦旦地含泪承诺道。
“唉!你好自为之吧!咱也下不为例!”张文远叹着气道。
张文远随后便让赵氏派人雇了马车,送张地主一家三口回乡下去了。
张二赖身上的伤倒是好了,可他心里的伤估计永远也好不了。
“爹!咱们乡下家里没啥钱财,今后日子可怎么过啊!”张二赖不满地叹道。
“唉!就简单地过吧!只要人还有命在,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张地主双眼无神地应道。
“你爹说得对!儿哪!这次你捡回一条命,今后可不敢再出门惹事啦!至于家里的钱财,咱们还有田产,慢慢来,日子会好过起来的!”王氏软语安慰张二赖道。
张地主和王氏还真怕张二赖过惯了有钱日子,今后这穷苦日子未必能过得惯。
张地主和王氏接受了张文远和赵氏的建议,终于给张二赖请了一个私塾先生,天天教张二赖读书习字。
只不过,懂得识文断字的张二赖却没有按照张地主和王氏心里所期许的,他染上了赌瘾。
张二赖估计这辈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赌博送上一条不归之路。
当然,这是后话。
牙子骑着马儿来到县城,她十分容易就打听到了张文远的宅院。
只不过,牙子并没有进张文远的宅院,她在县城里转了几圈,自然也去了茶馆之类的小道消息来源地。
“听说昨天张先生送他弟弟回乡下了!”一老先生闲谈道。
“他弟弟的儿子大概是养好伤了吧!听说那小子伤了命根子,这辈子没有传宗接代能力啦!”一中年儒生回应道。
“是嘛!缺德事干多了!总有报应的!”那老先生侃侃道。
“听说惹了土匪头子,是被土匪头子报复的!”那个中年儒生道。
“啥?土匪头子?那是张先生故意糊弄咱们的!我瞧着这事肯定是仇家干的!”那老先生猜疑道。
“讲不通吧!张先生自己的两个儿子也被人给废了,张先生人品德行可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好嘞!他怎么会有仇家呢?”那个中年儒生摆摆手,面露疑惑道。
“当然不是张先生有仇家啦!我认为是张先生的弟弟有仇家呢!张先生的两个儿子原本好好地在镇上生活,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仇家寻上门。倒是张先生的弟弟,听说是个心狠手辣的地主,养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儿子。张先生的两个儿子是跟着他弟弟的儿子一道惹祸才出事的!你想想,这祸出必然有因哪!”那老先生认真分析道。
“这么说,倒是有些道理!但愿张先生能逃脱干系!唉!”中年儒生叹着气道。
牙子听了两人的对话,觉得倒也没有必要再亲自去“敲打”张文远了。
对于张文远,牙子认为他毕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
于是,牙子便以青峰寨二寨主的口吻给张文远写了一封劝诫信。
信中大意:青峰寨二寨主目前已弃暗投明,成了当今皇上的人,不再做青峰寨的土匪头子了。对于张二赖c张三c张四,只要三人今后不再为非作歹,三人以往的过失就不会再追究了。
牙子还明白无误地向张文远透露,皇上已下决心要根除青峰寨的匪患了,希望张文远劝诫知府大人将来别站错队!
牙子在信末还讲明,昨日张文远与青峰寨土匪接洽之事已经败露,真诚劝告张文远今后不要再次卷入官匪勾结的“漩涡”!
牙子的这封信是用练剑的力道写成的,那每一个字都能透出气劲来,可以说是“气势磅礴”!
牙子找来茶馆的小二,许了二两银子的跑腿费,小二便替牙子将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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