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观的姑子们好欺负,便一直赖着租子不肯交,反正也习惯了。
可令李三等人没想到的是,这田产真正的东家却是眼前的这位“富家公子”,看样子不太好相与。
瞧那模样,这东家要是发火了,想捏死他们这帮农民租户,还不跟捏死几只蚂蚁差不多啊!
“李三,你今后到底还想不想继续租地?”牙子厉声大喝道。
“当,当然想”李三见眼前这三个“气度不凡”的人,显然不像清虚观的姑子们那么好打发,声音也跟着哑了下来,刚才那来势汹汹c气焰嚣张的样儿也没了。
“想租地,交租子!不想租,立马退地!以前的租子今天全部补齐!”苗儿面露愠色c不容商量道。
“公子,你的手痒痒了吧!接棍,今天正好练练手!”叶儿将手中一根禅杖扔给了牙子。
牙子接过禅杖,运足气劲,用禅杖的一头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轻轻一点,那块大石头立时便碎成了好几小块!
瞧着这位东家武力竟如此“强悍”,李三和后面几个农民汉子额头上有些冒汗了。
“可否缓些日子交租?”一个农民大着胆子问道。
“你们今天着急来这是干啥的?竟还想要缓些日子交租?你们这叫‘无耻’!”牙子怒骂道。
“你们觉得我这个东家好欺负?赖着租子好些年都不交,还想要缓些日子?你们想等到这一季收完,就卷钱走人?小算盘打得够精啊!我先说好了,这租子一文钱都别想少,一刻也别想缓!今天不交租子的,我立马带人拆他家房子!想跑路的人,我让衙门的官差打断他的狗腿!”牙子一通威吓道。
为了演得更加逼真,牙子在禅杖上使足了气劲,“开”,那禅杖应声便断成了两截。
“好!好!好!东家息怒!我马上回去取!”李三立时变成了一张讨好的嘴脸道。
李三见牙子瞬间便折断了那根禅杖,估摸着假设是他身上的某个“零件”,那肯定早就折了,他吓得身子发抖像筛糠。
站在后面的几个汉子心里也一阵发慌,碰到眼前这个东家,今后可不敢再招惹了,只得唯唯诺诺答应现在付租子。
“就不麻烦诸位来回折腾了!叶儿c苗儿,带着册子,咱们都上门去,一家一家地走一走,串串门!咱们也认识认识这些个欠租子的租户们!今后收租才‘方便’些!”牙子故意提高声音道。
“是!公子请!”叶儿c苗儿一齐应道。
牙子一行三人,跟随几个汉子去了前村,她们这是挨家挨户收租去了。
苗儿登记,叶儿收钱,牙子应急处理。
牙子自幼在农村长大,对于家里确实有些困难的农民租户,牙子表示可以先交一部分或缓交。
对于家镜殷实的农民租户,牙子不容商量,必须一次性全额交清欠租。
仅小半天工夫,农民租户们多年来所欠清虚观的租子,基本上都被三个丫头给收齐了。
可农民租户们悬着的心却仍然不敢放下。
李三和几个胆肥的农民租户又开始打探明年能否继续租地的事情。
“东家发善心!您看,今天咱们这租子都交了,明年这田地还租给咱们吗?”李三忐忑不安地问牙子道。
“看情况!”牙子这样回应李三和那几个胆肥的农民租户。
“别介呀!不租田地,一家人可怎么活啊!”一农民租户抱着嗷嗷待哺的娃儿顿时流泪道。
“东家的意思,这就要看你们这些人的表现了!如果继续跑到清虚观无理取闹,这田地铁定是要收回的!如果想要好好过日子的,东家是要看情况的!”叶儿高声说道。
“我们保证不再去闹了!我们只想过好日子!”农民租户们都随声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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