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流淌到耳边让他很不舒服的血。

    程汐害怕地看着他们。

    她不知道冷雨华为什么要这样激怒陆明浩，但是她知道，如果陆明浩真的失去理智杀了冷雨华，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连叶楚楚那样的女人他都没有办法轻松地断绝关系，怎么可能亲手杀死当了二十几年兄弟的冷雨华。

    而且，这里不是m国，杀了人，就算陆明浩再有能耐，将来也难逃被法律制裁的厄运，曾经杀人就像宰狗的两个混混此时恐怕都忘了这一点，但程汐还是清醒的。

    “你们冷静点……”她声音打颤。

    冷雨华却恍若不闻。

    “在这山里随便挖个坑把我埋了就好，楚楚，她是个可怜又可悲的人，她比不上程汐，但她确实很卑微地爱了你很多年……”

    “那些像狗一样的日子，我们都捱过来了……”

    冷雨华怅惘又混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缺爱，以前你就一直包容过来了，为什么不继续包容下去。”

    “这富家女再好，她缺爱么，她什么都不缺。像我们这么卑微的人，才会缺少那点温暖，想要一直在一起……”

    冷雨华嘴角勾了勾，“她确实很有意思，漂亮得像露水，晶莹发亮，事情再糟糕，也不会像我们，在肮脏里挣扎，为了想要的东西，一不小心就露出狰狞的面目。”

    “这样的女人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染指，好奇她的世界，可我还是觉得，如果都去爱什么都不缺的她，谁来爱我们这些千疮百孔的垃圾？”

    “所以，我把她睡了。不再完美的她，跟楚楚又有什么分别？现在你可以重新选择了。”

    冷雨华神经质地笑着，不怕死地看向陆明浩。

    程汐无法理解地看着他，他为什么一定要自我毁灭，难道因为对叶楚楚那份感情的无望，使他对处于同样处境的叶楚楚产生了强烈的同病相怜，所以非要成全那个女人不可？

    他因为缺爱而绝望了，可是为什么要把无辜的她牺牲掉，她就算什么都不缺，可也不曾欠他们什么！

    陆明浩目光凛寒似冰，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对自己的话要负得起责任！你要是真的碰了她，不管你的说辞是什么，我一定会杀了你！”

    “至于楚楚，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选择她！我发现你完全就是头脑不清醒，就像你说的，我们就像狗和垃圾一样的存在，曾经互相给予温暖，但那种感情跟你想要睡一个女人有狗屁关系？”

    “楚楚如果不插~入我和小汐之间，我至于跟她反目？她想要的已经不是以前我对她的好，她想要我睡她，你懂不懂？”

    “而且你到底分不分得清你想要对她干什么？你他~妈的青春期还没过，现在折磨我吗？”陆明浩说着火大，往失血过多越来越晕的冷雨华又踹上一脚，“你知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女人是绝对不允许被别人睡的！”

    “你他~妈的看上了我的女人，给我找一大堆说辞，你真的碰小汐了？”

    他越说越盛怒，把手枪关了保险扔到一旁，揪起冷雨华拳打脚踢。“说，到底碰了没有？说啊，你这个混蛋！”

    冷雨华被打得奄奄一息，脑海里还在茫然他说的话。

    “没有，我说了没有！”程汐忽然很生气，捡了根棍子，朝陆明浩狠狠打一下。

    陆明浩呆住，回头看她。

    她气呼呼，攥着棍子发抖，她累得快站不住了，还饿得两眼发黑。

    想了想，拿棍子朝冷雨华也狠狠刷一棍，实在愤怒，筋疲力尽地又补上一棍。

    “我没欠你和叶楚楚！”她气喘吁吁，有点崩溃地吼，然后转回对着陆明浩，红了眼睛，“是你欠了我！”

    她把棍子恨恨地扔下，光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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