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楼叔,就算是我姐姐,你能不能帮她?”她晶莹的眸子深深望着他,“只要有人提点,她会进步很快的,她向来就比我聪明,以前读书我从来读不过她。”
楼清扬偏开目光,不以为然地嗤一声,拿起酒杯,“聪明有什么用,如果做人不开窍。”
“多摔打以后慢慢就会开窍了,以前是我爸把我们姐妹俩保护得太好。”
程书蕊举起酒杯又敬他,“楼叔,以前我们靠我爸,现在能靠的只有你了,希望你对我们姐妹多多指引!”
楼清扬拿着酒杯,并不想受这一敬,但她眼睛很亮,态度也诚恳得叫他不忍心。
“你这孩子很会使人。”他把酒喝下,说。
程书蕊笑,喝完一杯,又倒满一杯,再敬,毫不犹豫地喝下。
火辣辣的白酒把她整个都烧热了,脸都红了。
楼清扬好笑,说:“得了,我又不是为了灌你酒才叫你来的。”
程书蕊三杯下肚,酒意上来,笑得很灿烂,“楼叔是好人。”
楼清扬又是一笑,“迷魂汤灌我没有用,如果你姐一直都这么不懂事,我不会浪费精力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程书蕊的笑容淡下来,拿起酒杯正要喝,看清楚是空的又往里面斟酒。
楼清扬把她的酒杯按住,将一杯开水给她递过去。
“生意场上仁慈没有用。”楼清扬深沉地看着她,“万一你姐实在无法胜任,你还是自己顶上吧,别把你父亲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程书蕊无言以对。
痛苦涌上来,虽然楼清扬阻止,她还是又多喝了几杯。
后来喝得很慢,喉咙渐渐没有太多感觉,就是觉得脑袋里的晕一层层地加上去,好像棉絮越叠越多,空茫迷离。
“楼叔,我要回去了。”她弱弱地说,想哭的感觉涌上来。
她知道自己可能喝得有点醉了。
“好的。”楼清扬怜悯地看着她。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露出柔弱的样子。
怕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楼清扬叫了代驾,自己扶了她坐在车后面。
程书蕊还保持着最后一点意识,说:“谢谢你楼叔。”
她靠在车后座上,一迷糊睡过去,但很快又撑着醒过来,乖乖坐着。
到了住处,程书蕊拿出手机翻电话簿按下号码,“思思,下来接我。”
楼清扬把她扶下车,她双脚就像踩在云朵上,打着酒嗝,可爱地说:“楼叔,谢谢你,白酒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你慢走。”
“我扶你上去吧。”楼清扬有点担心地说。
程书蕊摇摇头,“不用了,思思会照顾我的。”
楼清扬也觉得不方便,毕竟她是个小姑娘,自己跟上楼不大合适。
“那你注意楼梯。”楼清扬说。
程书蕊对他鸡啄米一样鞠躬,挥手,“楼叔再见,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楼清扬轻笑,心说这孩子真还是个孩子。
程书蕊慢吞吞地爬上楼,见她这么谨慎,楼清扬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转身走了。
程书蕊爬到二楼,对着那晃来晃去的密码费劲地按,嘟哝,“别跑呀,跑我都按不到了……”
困意袭来,她忘记自己还在按密码,扶着门滑下去,坐在门口打起瞌睡。
欧阳城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就蜷在门口,高跟鞋脱了丢在一边,枕着包包眉头蹙着,仿佛抱怨睡得不舒服。
忽然,她抽了抽鼻子,呜地哭了一声。忍了忍,用力呼吸着,又继续睡。
在梦里也不给自己痛快地哭出来。
欧阳城叹口气,蹲下去把她扶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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