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暗中培养的手下全杀了,即便她回到赵国也是凶多吉少,没了倚仗。
“干娘何必担心那么多,你对赵国本就没有多少留恋,让我和阿雪服侍你岂不更好,赵王我会饶他不死,你到秦国依旧做你的太后。”
“我倒不是舍不得这太后的位置,只是这是他打下来的天下,却是断送在他儿子手中”
“这片土地,我向干娘保证,日后攻下邯郸绝不会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云霜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很有自信?也许赵国打败了秦国呢?”
云霜摇了摇头,说道:“整个赵国完全仰仗廉颇和李牧,如今李牧自身难保,廉颇被革职流放,我有何惧?”
“以你的本事,直接杀了李牧岂不更好?”
“作为剑客,最光荣的死法,是死在剑下。而作为武将,战死沙场才是最好的结局。我留李牧一命,是我对这位赵国军神的尊重。”
赵后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搞不懂云霜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一阵马蹄声慢慢接近。
“王上,任务完成。”却是墨鸦带着手下,驾着马车前来。
云霜点了点头,伸手示意道:“干娘,请”
赵后留恋地看了一眼邯郸便头也不回地坐上了马车。
“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你的轻功进步了不少。”
“多亏了王上的栽培。”墨鸦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是你的天赋使然,我只是在你的火苗上浇了一把油,是被浇灭还是燃烧地更加旺盛,全靠你自己,你也不必拍我的马屁。”说完云霜也钻进了马车。
“哦,对了,你的那位好朋友前段时间被卫庄拉拢,加入了逆流沙,他的天赋也不错,可别到时候你的速度比不过人家,那可就丢我的脸了。”说完,云霜便降下车帘,不再言语。
白凤加入了逆流沙?也不错。
墨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轻轻一跃飞入空中,消失不见,却是隐藏在暗处进行保护。
很快众人汇合,数十位影密卫隐藏在暗中,车马朝着秦国缓缓驶去。
农家
“阿良?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家里有些急事来晚了。”一位身穿旧麻布衣服,手持一杆长枪的农家弟子畏手畏脚,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一天天的不知道干啥,拿着,给我看好大牢,别给我出差错了。”看门的弟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一定,一定。”两人交接了以后,另一人便离开。
四下五人,阿良的气势陡然一遍,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推开牢门,跟守卫打了两声照顾,阿良便向大牢深处走去。
越是往前,犯人越少,也越危险,而最深处则关押着农家最危险的犯人。
“阿良?今天是你送饭?”被铁链层层捆绑的吴旷一件落寞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之人。
阿良也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吴旷。
有点古怪吴旷眉头微微一周。
“妻子和最好的朋友私通,如今又被削去堂主之位,即将接受农家最严厉的酷刑,可悲啊,可悲。”
“你是谁?你不是阿良!”
“吴堂主,我是阿良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诡异的是,阿良嘴里竟然发出两个人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吴旷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之人。
就觉得眼前一花,阿良的模样竟然渐渐变了,手中拿的也不再是长枪,而是一黑一白两把名剑。
“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借用了这位农家弟子的身份而已,代价自然是他的命。”玄翦的语气不平不淡。
“仇人未杀,一身本事也没有传人,你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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