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西帝就是指王上,而东帝则是当初的齐王田地,当初两强并立,我王是依靠商君变法后,我秦国强于耕战为基础,而强与诸国,因此号称西帝,而东帝齐王田地则是依靠齐国渔盐之利商贾云集,国富民强,再加之稷下学宫能人贤士辈出,进而使齐国强与诸国,而号称东帝,东帝虽亡于五国伐齐,然东帝之时的齐国,当初之强盛不下于秦。”
说到这里,范睢停了下来,不再吭声了,老神在在的坐着。
但是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也都反映了过来,只听得秦太子柱开口说道。
“范相的意思是说,楚王元在效法齐国强盛之道,在国內鼓励商人经营商业活动,进而富国强兵,如此说道倒也确实是的,楚王元兴修巨阳学宫、郢楚书院、荆楚学府等等的学府,再加上这免除关税之举,定然能够吸引大批诸国商人以及能人贤士前往楚国,只是楚王元收三十税一的商税,如此之低的商税,能够给楚国带来多少好处啊?此举何意啊?”
秦太子柱说完自己的猜想,秦王稷等人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即便是范睢也是如此,这一次范睢也想不明白了,因为按照范睢的想法,楚王元免除关税,就是为了吸引商人前往楚国,这样一来,楚王元可以提高一些商税,即便是如此,商人们也是愿意到楚国经商的,毕竟相比于商税,关税实在是太多了。
这样一来也能够增加楚国的国库收入,长此以往,楚国将会有更多的钱粮,这样也能支持国家建设,进而增长人口和军队,精修城池和兵甲,这才是正常的富国强兵之道,但是眼下楚王元偏偏没有这么干,这就让人非常疑惑了。
因为如此一来关税和商税同时降低,虽然能够为楚国吸引大量的商人,但是并不能增加的国库的收入,不仅不能增加,肯定还会减少,在一般人看来这纯粹就是瞎胡折腾,吃力不讨好。
但是如今秦王宫中在座的都不是笨人,众人虽然想不出来楚王元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没人觉得楚王元是傻子,尤其是同秦王稷一起去参加过洛阳会盟,和楚王元有接触的秦相范睢,也因此,范睢此时也正皱着眉头想着楚王元到底想干什么?
良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其他人也都是如此,但是作为楚王元老对手的范睢和秦王稷两人都深知,楚王元不会干没有意义的事。
“诸卿!我秦国向来以耕战强国,商业上近年来,虽然也有所发展,但是于国家稳定和百姓富足干系不大,能否也免除关税?”
秦王稷自扳倒秦国四贵以后,第一次在臣子面前露出了这种犹疑不定的神态,说的话也是似是而非,远没有了以往的霸气。
当然这也怪不得秦王稷,因为这一次是根本没看懂楚王元为什么免除关税,纯粹是因为忌惮楚王元,认为楚王元如此做必有深意,单纯的不想让商人们大量流进楚国,进而破坏楚王元原本的计划。
但是秦王稷又害怕,害怕自己没看懂楚王元的免除关税的具体意义,万一自己此举正好中了楚王元的算计,伤及秦国的根本,因此才会表现得如此犹疑不定的,说话也没了底气。
秦王稷的话音刚落就站出来好几个人,秦太子柱、客卿蔡泽、秦兴范睢、武安君白起等几人都站起来了。
几人站起来的原因也是一样的,那就是阻止秦王稷盲目的行动。
“王上!我秦国关中之地为赵国所祸,没有数年时间万难恢复,关中之地乃我秦国根基,如今为了恢复关中民生,我秦国已经是举倾国之力了,如今正是国库空虚之时,王上万万不可再免除商税,若是非要如此,恐怕……”
“那就罢了!且再看看情况再说吧!寡人闻听楚国在极南之地,派出大量囚犯抓捕奴隶来赎罪,咱们秦国的西征军如今到哪了?”
听到秦王稷如此轻易的就将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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