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亚器官,由我来训练你。”纱棘指了指自己面前。
绫轻呼一口气,正打算过去。
“老师!我也控制不了啊!”
绫神情疑惑,“他也控制不了么?”
“我记得,你鸣·西见,你不是能控制的吗?”
纱棘问道。
西见双手垂下,歪头诉苦状:“老师,我就用出过一次,还是在生死关头它自己出来的。”
纱棘咬了咬下唇,眼光兜兜转转:“好吧,你要注意安全,羽洸同学可是还没初绽呢!”
(初绽:鳞脏的第一次鼓动,首次生成并使用亚器官,通常情况下初绽由情绪和面临危机的制高点刺激asa细胞暴动发育。)
西见愣了一下,然后僵硬的咧开了嘴:
“好的,放心吧老师,我和羽洸同学,会相互帮助的。”
绫回头看着西见,用眼里的不信任回应着他的假面。
“可爱的羽洸同学,毕业一别有八年了吧,你还是这么可爱呢。”西见搂着绫的肩,向最后一个空区走去。
绫微微低着头,回想着身旁这个人对自己无数次的欺凌,却始终无生怒气。对于绫来说,邪恶是需要被制裁和惩罚的,而自己,就是不可饶恕的邪恶。哪怕将这报应降于己身的对立点并不是好人。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何长进,是不是还是只会抱着头挨打呢!呵哈!”
前脚踏入白线,西见一记重重的转身鞭腿扫在毫无防备的绫身上。
“喀阿”绫脱离了位置,倒在旁边的区位。两个训练者看了看西见和绫,没有做出反应。
“呦,你真是白白生活了这么多年阿羽洸,甚至连最基本的抗打天赋都。”
西见抬起右腿,毫不留情的踏在了绫的腹部:“被你自己弄丢了呢!”
绫抱着西见的脚,面部痛苦扭曲发出闷哼。
“鸣!”
叫住西见的人是asa灾难发生前南港附近一个帮派的领头者,人称苦鹤(野本苦鹤)眼神沧桑而淡漠。他身上所带有的气息,蕴有只一人身陷四楚仍无法撼其失色一刹的冷静和强大。也是在西见家变后收留他的良师兼益友。
西见停住了动作,无奈的退回自己的区位,目光仍停留在捂着肚子的绫身上。
“够了,杀人犯,别装了,你表现的就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累不累啊?”
绫撑着地板,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垂着头回到区位,嘴里低喃着,低喃着:
“我我是杀人犯。”
“你在嘀咕些什么阿?纸片人?”看着绫弱不禁风的身体,西见抱着双臂,眼神中流露着不屑。
绫猛然向前踏步,攥紧拳头直勾勾的冲向西见,凌乱的头发盖住了眼睛。
迎向绫的是再一记重踹。
“你当我什么啊?靶子吗?”西见拍拍手,不屑一顾的看向旁边。
而他余光看到的,是一个疯子刚被踹倒却保持着脚下的冲刺步伐不顾一切的再次扑向自己。
“喂!”在西见反应之际,疼痛已经袭遍了他的右脸,脚下一个趔趄靠在墙边。
绫站在他的面前,只是低着头,任由汗湿的乱发遮挡着自己的眼睛。
“你在过家家吗?”西见靠墙借力,甩出一拳回敬到绫的脸上,而后即是不断的续击。
“像在学校的时候一样呢。”绫躺在地上,任由西见拳打脚踢。而每当这时候,绫也便淡化了痛觉。
有些东西,是传输的区区痛觉比不上的。
“鸣!”苦鹤跑了过来,拉开骑在绫身上大肆攻击的西见。
“你会打死他的,你知不知道!”
西见走向一边,靠在墙上,拿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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