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况暮臣还是赶过去。
顾辞远见到天亮了,拿出了钥匙,来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里面法拉第笼,打开了门。
“怎么样,还生我的气吗,天已经亮了,你可以走了。”
沈洛溪没搭理他,而是转身想拿走玉衣,可是玉衣充电带电,一下子就将沈洛溪电得往后。
顾辞远抱住了沈洛溪,道:“金缕玉衣现在已经被激活了,充满了特殊能量,谁也不敢去碰它。”
沈洛溪挣脱了顾辞远的汇怀抱,道:“别碰我。”
顾辞远道:“你要是有耐心的话,可以等一会儿,我想能量会消失的。”
沈洛溪不服气,执意要摘下玉衣,她看见了那个电线的源头,一下子拔下来了,玉衣的能量没有马上消失,沈洛溪一个个拔掉电线,承受着特殊能量的轰击,顾辞远着急了,道:“别去碰啊。”
不过能量消失了,玉衣很快被取下了。
顾辞远道:“洛溪,你简直是疯了,这万一是高压电的话,你现在早就没命啦。”
沈洛溪道:“既然是给宇航员穿的,它就不会伤人,伤人的往往是人心,自己身边的人。”
沈洛溪拿走玉衣,准备离开,被顾辞远拉住了。
“洛溪,留下这件玉衣,我们两个人真的会扬名天下的。”
沈洛溪挣脱了他的手,道:“不用了,你自己一个人名扬天下吧。”
转过身去就走了。
顾辞远目视沈洛溪离开,气急败坏地
况暮臣狂奔到了,听风细雨楼。
上面都大大写着一个喜字。
出来一个人,道:“是况暮臣先生吗?”
“黎歆惠呢?”
“你是来找黎小姐吗,今天是她和邱诺言先生的第二次婚礼,你找她的吧。”
“她在里面?”
“她吩咐过,如果是你来了,那么就请你进去喝杯喜酒。”
况暮臣赶到了婚礼现场,婚礼正处于进行时,满座的宾客,设在细雨楼的外面露天婚礼现场,邱诺言堆满了笑容,和黎歆惠举行婚礼,准备切蛋糕。
“歆惠,歆惠。”
况暮臣赶到了婚礼现场。
邱诺言愣住了,黎歆惠切蛋糕的手停下了。
邱诺言的手下挡住了况暮臣。
邱诺言手一挥,道:“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人家来凑个热闹,你们这是干什么,给我让开,给我退下。”
邱诺言笑道:“小况啊,你来得正好,正好我的婚礼进入了兴奋的时候,一块儿喝杯喜酒吧。”
况暮臣道:“邱诺言,你快放过黎歆惠。”
邱诺言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况暮臣道:“我人已经回来了,你要的我的人头,我给你,放过黎歆惠吧。”
邱诺言道:“况兄你何出此言,我是个合法的企业家,怎么会要你的人头,况兄你别开玩笑了,你真他娘的会开玩笑,我要的是老婆,又不是你。”
况暮臣怒道:“如果你用我的命换取黎歆惠的话,那你就太卑鄙了。”
邱诺言道:“臭小子啊,你的这条命我是准备换金缕玉衣,可是黎歆惠答应我,只要和我结婚,我就放了你,我仔细一想,还是人重要,玉衣我就不要了,你看姓沈的丫头,迟迟不来,肯定舍不得,我总不能为了一个玉衣,去沈家去抢吧,二选一,我当然选黎歆惠,不要玉衣了。”
况暮臣道:“歆惠,洛溪来过了吗?”
黎歆惠道:“不要听他的话,洛溪姐姐肯定是有苦衷的,玉衣是沈家之物,非她一个人能决定去留,你不要误会她。”
邱诺言道:“我告诉你吧,臭小子,我得到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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