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面前的绝壁天险,我就随着李彬不紧不慢的继续前行,脚下的路,一会儿宽,一会儿窄,窄的时候,只能前脚掌踩在上面,不过凿这条道的人为了防滑,就凿出了一个角度,让人的脚往里面卡,不至于滑落悬崖,而且胸前的岩壁上凿有小洞,供人把手。
宽的路段,宽度大约等于人的脚长,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正面直走,只能侧着学着螃蟹横行。
这样的天险,不知凿这小路的人是何方神圣,凿好以后人尚且不能泰然行于其上,那凿刻之时岂不是更加艰险?而且看这小道的凿痕已经被磨平,路面上甚至都有了光泽,想必这条小道,距今已有上百年,甚至千年的历史了,心中不禁暗自佩服古人的品格与智慧!
我和李彬只能是横着往过走,其实我觉得这个动作更像是爬,暂且就说是爬吧,我低头看了看手表,发现此时才是四点三刻,马上就五点了,按理来说这昆仑山日出比较早,该到天空发白的时候了,可是此时所在的地方头顶的天空却依然黝黑一片。
我问李彬:“这里的天为什么还这么黑?按理来说高海拔地区,日出不是应该早一点吗?”
李彬摇了摇头说:“这个我真想不出来为什么,这片山谷格外奇怪,你看,这里寒风阵阵,可是这谷中的雾气却纹丝不动,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没注意这雾气会不会动,于是就扭头去细看,果然如李彬所言,这里的雾气,确实是一丝不动,能看见一丝一丝的雾气缭绕在身后,但就像棉花糖丝一样,固定在原地不动,而更深处的谷中,仍然吹来丝丝寒风。
李彬回头说:“咱们休息一会儿,这里稍微宽敞一点,咱们歇歇再前进,也不知你三叔那伙人走到哪了?这雾气阻挡,也看不见手电的光,不好确定他们的位置。”
我问道:“难道会跟丢?”
李彬指指岩壁上的划痕,打开手电照上去,让我看,同时就说:“不会跟丢,走来就这一条路,怎么走都不会跟丢,而且你看他们身上的铁器和墙壁刮擦留下的细微划痕,很新,到这里就没了,前面又有,说明他们也在这里歇了歇脚,估计离咱们不远!”
我说:“那你还打开手电?不怕发现?”
“怎么可能?咱们看不见他们的手电,他们也看不见咱们的啊!”
我点点头,是这么个理没错,于是两人喝了几口水,又开始往前爬。
这条道路是真的长,一直爬到凌晨六点半,才爬到尽头,尽头被一道石壁拦住,石壁上有个半人高的洞,李彬在前,向里面张望了好一会儿,才示意我跟着走,我二人俯身钻进这洞,发现这洞就是一条小隧道,长度也就一百来米,但是里面可比刚刚的险道就宽敞多了,我两并列躺着都没有问题,走着走着就发现前面洞口光线明亮,好似已经日出了。
钻出这小隧道,前面豁然开朗,我们处于断崖之上的平地,身后是高耸入云的峭壁,山崖怀抱着一片云海,身后的山体呈英文字母“u”的形状,怀抱着眼前的万丈深渊,深渊内云雾缭绕,云海和脚下的悬崖断面几乎一样的高度,仿佛纵身一跃,就能跳入云海腾云驾雾一般。而此时正前方一轮红日,从群山之顶冉冉升起,惹得眼前的云海变成了金色,云雾翻滚,就如金色的波浪,偶尔露出里面青色的山石,就像一条青龙在云海若隐若现,好不壮观!
我还在沉浸在这壮美的奇景之中,李彬已经开始左右寻找我三叔他们的踪迹,我们所在的山崖上面,长有青草,李彬寻着脚印,就确定了三叔他们的去向,仍然是右边的路,这次的路可就宽敞多了,三四米宽的自然形成的青石路,走着很舒坦,右边就是金色的云海,我们穿行其中,仿佛是踏云而行的仙人,李彬说这云海下可是万丈深渊,让我离这远点,说着拿出了指南针,看了一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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