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也是没什么意见,意思是年轻人出去闯闯可以的。
时间过得很快,三叔先是回了深圳,然后又去了上海等我们,我和李彬收拾好行李,坐火车一直坐了两天三夜才到上海,真是一路坐的快吐了。三叔如约在火车站接我们,然后我们就去了普陀区。第一次来到大城市,当时我惊艳于各种摩天大楼,马路宽阔平整,街上的人熙熙攘攘,车辆川流不息。
三叔带我们打的去一座大厦,到了大厦,他打了一通电话,然后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一口南方口音,和三叔寒暄了半天最后打量了我和李彬半天,问三叔:“这就是你侄子啊。”三叔点头答应,然后问我两:“你两会干什么?”这一问,我愣住了,木讷的看向李彬,李彬看向三叔。三叔哈哈一笑,说:“刚从学校离开,没上过社会,什么都不会应该!”然后那个人说:“那这么说,我手头缺几种人,我说了你们看你们想干什么啊?”我点点头,然后他继续道:“第一,我们的游戏厅缺内保,第二,我们的ktv缺内保,第三,我们的酒店缺保安和接引人员”然后他巴拉巴拉说了好多,真的,我一个都没听过,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三叔听了半天,就问:“有没有文职类的,先让干着!”那人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不帮你,这都快过年了,工作其实不好找,年过完岗位空缺倒是挺多,但现在不行,就这些岗位!”三叔皱着眉头说:“这都是些打架的活啊,这两小子刚闯完祸被开除了,不能干这个!”那人听完就乐了:“你王小龙还怕打架的活?”“咦?”我疑惑的看着我三叔,这不对啊,首先他不叫王小龙,第二,他什么时候会打架了?他可是明确的在爷爷跟前说自己最厌恶打架了,最喜欢经商了啊!三叔看我看着他,眼睛一眯,笑了,但没理我,转头对那人说:“哈哈哈,我不能让我侄子打架啊,我要好好教育他们呢!”然后婉言拒绝了那人提供的岗位。
当晚住宾馆,我问三叔:“三叔啊”我刚要开口,三叔马上制止了我,然后自己说:“我知道你要问,那啥,出来混这档子场合,能不用真名就不用真名,至于说打架,有时候事情逼急了谁没个胳膊没个腿啊,解决事情最好的办法是沟通,当沟通不能顺利进行时,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拳头。没办法!”我看三叔说的轻描淡写,知道他肯定没说实话,忽悠我呢,但我也不会再问。李彬接着问:“那,叔啊,那我们两个做什么工作比较好啊?今天人家说了那么多工作,我想来想去,不说不会,要真得挑几件来干的话,还是只能当保安了!”
三叔说:“先别急,明天我再问问别人!后天我不在,有事情要办,我到时候给你们留些钱,你两自己住,然后安我写的地址去找人,我就不陪你两去了!五天以后我回来!”“什么?五天?你把我们两个扔这里五天?我们对上海不熟悉啊!”我惊呼道。三叔摆摆手:“没事,给你们留一份地图,找不到地方就问人!两个大小伙子不独立怎么成!”
第二天三叔带我们继续去熟人跟前问,结果还是一样,好像只有保安能干。第三天,三叔就走了,给我们写了好几个地址和电话,最后就匆匆走了。我和李彬按照电话和地址,把普陀区用脚走了个遍,都没找到顺心的工作,要不被人问的连话都答不上,要不就纯粹技能不全!到三叔回来前的一天晚上,李彬对我说,要不就昨天那个!游戏厅里当服务员那个可以!我心里其实没意见,因为找了好多天了,基本都一样,还不如随便找个干呢。于是第二天便找去那家游戏厅。
人事经理是个穿条纹西装的年轻人,头发梳得很高,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发胶,还在想他头发为什么会撮起来!他和我们问东问西一会儿,问我们出不吃得了苦,一阵程序化的结果后,便给我们安排了培训,培训完才能上岗。
这些过程其实都没意思,最终我们正式上岗是四天后的事情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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