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定,所以啊,别想了,想点实际的,我觉得跟爷爷学几招,出去开个武馆,教人家学武术,或者去开个拳击馆都比你这靠谱!”
李彬听完一拍手!“对啊!你说的这个我看行,我看就这么干!咱们跟你爷爷学半年,然后出去开个武馆!”
我直接没好气,对他摆了摆手,叫他闭嘴。李彬还想说,我止住他,对他说:“这样,咱们呢,等我三叔回了话以后,让我三处给咱两出出主意,然后咱们出去在大城市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事情做,不然现在咱两,等于无业游民,找工作人家都不要呢!”李彬听完觉得有道理,于是便不再说话。
接下来这几天闲来无事,我早上有时候跟着爷爷拉拉腿,练练剑,李彬说是要学武功,可根本吃不了拉筋的苦,更别说练习挥拳了,他空打几拳就开始流汗,第二天都说胳膊疼,爷爷于是就教了几招贴身擒拿法给李彬。后面李彬练习了几次,猛不丁的给我摔了几次,他还来劲了,说这功夫好,简单实用,于是向爷爷请教更多的技巧,慢慢的,他也兴趣上来了,知道不拉拉筋,不练习基本动作,会让很多技巧在关键时刻发不出力,或者躲闪不及,因为他后面和我较量过多次,虽然他人高马大的,但我虚晃几拳,就能让他破绽百出,从而让他吃亏。于是他也开始练习基本功。
就这样闲闲散散的练习,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月,期间李彬爸来看过他几次,但我爸只和我通电话。一天,我和李彬出门去山上玩了一圈,转了转山上的庙宇,到离家很远的堡子上去玩,发现这里有以前的大碉堡,一圈子厚厚的围墙,只有有路的那边才有一个门,里面已经成为了荒草地,早时的建设已经不再,虽然已是残垣断壁,但可以肯定这是碉堡无疑。
我两个在堡子门口附近找到一棵大柳树,坐树荫下乘凉。正坐着呢,一个挑着扁担的老爷爷也走过来坐下纳凉。他拿出水壶喝了口水,盯着我看了半天问:“你是谁家的娃?我看你眼熟得很,我是不是见过你啊?”
我也看他半天,却没有认出来是谁,便摇了摇头:“可能我小时候您见过吧,我长大了,也认不出您了,老爷爷您住哪啊?说一说我或许会知道!”老爷爷指了指山梁方向的一个村子,说:“我就住在薛家崖,今天刚出门卖掉两担子果子,这还有几个我路上吃着解渴的。”说着便弯腰取出两苹果,递给我两。我这会儿正口渴呢,虽然内心觉得苹果无比香甜,但还是礼貌性的说:“不用了,谢谢爷爷!”李彬却伸手接过一个苹果也说:“谢谢爷爷!”
我此时内心有无数只羊驼蹦向李彬而去!
老爷爷哈哈一笑,把苹果递到我手里,说:“你看还是他实诚,吃吧,今天镇上热闹,卖的也不错,哈哈!”我问老爷爷:“爷爷您今年高寿啊?这么两筐子苹果从您那村担到镇上得十公里路呢!”老爷爷哈哈一笑,拿毛巾擦了擦脖子的汗,说:“我走小道,也还行,今年我72啦!”我对着老爷爷树了个大拇指:“真厉害!您身体真棒!”老爷爷笑着问我:“你还没说你是谁家的娃呢!”我说我是镇上来的,提了一下我爷爷的名字,因为我爷爷这附近的人好多老人都认识,我爸爸他们就不知道了。
果然,老爷爷听完就乐了,说:“原来是王老大家的大孙子,难怪眼熟啊。”老一辈一直叫我爷爷为王老大,我不知道原因,也许是因为爷爷在家中排行老大吧,于是我就问这位老爷爷为啥都叫我爷爷王老大。老爷爷又哈哈笑了:“那是因为你爷爷厉害呀,大家都佩服他,所以叫王老大,他没跟你说啊?”
“说什么?”
“那是因为啊,以前大剿匪时期,我们这山上有一窝土匪,拒不投降,我们这后山上,有一处道观,那时候土匪就剩十几个了,他们被解放军追到那座道观,土匪走投无路,绑了一些村民,还有道观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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