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心里越发有了底,看样子他们也要爬回去,这和我原计划差不离。
对小阿螺而言,她骨架小个子低,在洞内根本无需趴着,半蹲半弓腰穿行其中,速度相当快。我倒还行,毕竟有了一次经验,最惨的是大河马,他块头大,一过去就是泥沙剐蹭落下的声音,简直是“人体搅拌机”,我这“挖掘机推土机”算个屁啊。我听得心惊肉颤,怕让这厮将土洞震塌了,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爬。
等三人从土洞钻出来时,全都灰头土脸的,正拍打尘泥间,洞口受外力撞击承重终于到了极限,一声闷响便被掉下来的土块掩埋了。我不禁后怕起来,真他妈的命大,再晚一分钟就歇菜了。
大河马见状打了我个脑瓜崩,骂道:“你个臭小子,好死不死跑去对面,为了抓你害得我和小阿螺差点儿翻船。”
我头上吃痛,绷嘴不发一言,心中则骂道,还不是你丫的体型跟个黑猩猩似的,等有机会我搞死你!
小阿螺云淡风轻地瞄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摆手让我俩接着走。
我被她这么一看,脸上有些挂不住,她那眼神分明看我像个废物,我实在难以接受,以前我老爹吊房梁打我的时候,他的私生女看我也是这般,我恨不得当场去世。
大河马见我发呆,推搡着让我走,我恍了恍神,便继续跟着,面子算个屁,活着才是王道。
往下的路没什么稀奇,我独自在医院晃了那么久,也没有走出花样来。小阿螺一路领着,双马尾辫摇来荡去,非常可爱。她绝对是个吃糖狂魔,嘴巴一直没闲着,从腰包掏出各类糖往嘴里塞,我惊奇不已,这丫头果真非等闲之辈,看她神情自若像是在逛公园。
沿走廊行进三分之二,小阿螺便转向进入了水房旁边的暗门,这个位置非常隐蔽,墙壁上没有任何凹陷,很难用肉眼察觉。暗门往里是个只有四层高度的楼梯间,我们一口气下到底又再度出来。
我心算了一下,现在所处楼层为负一楼,算是医院的地下室。而走过这一趟,我也发现电梯和公用楼梯似乎均无法直接到达负楼层,唯一入口是三楼暗门,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食豚鬼”非要处心积虑地下到三楼来。
估计整个医院都沉埋地底多年的缘故,地下室并未给我带来差异感,看起来与楼上并无二致。小阿螺脚下不歇,又走了二十来米后,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房门已经被卸下来扔在一旁,门面上贴了一个大字“禁”,房内有亮光透出。
小阿螺朝我挤眉弄眼:“别害怕哟!”说罢迎面走了进去,我心道“怕个卵”连忙跟上,紧随而至的是一股极其腥臭的味道。
房间里的墙上挂着一个矿灯,得益于灯光,我很快就看到房内立了几口棺材,并且全都被打开了,再一细看,棺中竟然都是青面獠牙的干尸,每具尸体的印堂c喉部c肚脐都被锤进了金漆木钉,紫黑色的像肥皂泡似的东西从各部位渗出,想必这难闻的味道都是因它弥漫出的。
这时,大河马猛地推了我一把,差点儿给我推到最近的尸体身上,我吓得心头一紧,死命往后撤,弓腰扶墙一阵干呕。
看我出洋相,小阿螺笑嘻嘻道:“怕了吧,这些臭家伙全让我封了尸脉,尸液排出来了,不消一个时辰全都会腐烂成白骨。”
我转头茫然看着她,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多亏我们下来早,要是你提前先来这房间动了棺材,早让这些活尸啃干净了,我救了你一命哦。”小阿螺自顾说着,洋洋得意。
她瞧我面无表情,宛若傻缺,以为不相信,从兜里摸出几块小石头来:“你看这个,这些石块被放在了尸体嘴中,可以聚阴散阳保证尸体不腐不蚀,随时起尸伤人。”
小阿螺手中捏取的石块血红无比,布满了针眼似的窟窿,我越看越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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