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刚才一直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竟然忘记了这一茬!
想到这里,我顿时把视线转到“江簇”手里的动作上去,好在由于“他”对红褐色匕首一直都很小心,所以在把水银手臂弄出一道口子以后,“江簇”的动作开始变得很缓慢。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阿孤在这个时候竟然一点都不着急似的,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么急匆匆的感觉——她似乎在等待着“江簇”慢慢地折磨这条水银手臂。
真是个可怕的人哪...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这句话果然说的没有错啊!
我看着阿孤脸上那似乎在享受的表情,一时间竟然有些觉得自己的背后隐隐发冷!
“可真是够了,你们到底要做些什么?!”
我顿时插了一句嘴,但是阿孤和“江簇”都没有理睬我,而“江簇”更是重新握起那柄匕首,随后手上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只听见空气中忽然发出不是很清脆的一声“哣”声,那柄红色匕首竟然应声而断!
娘的!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些高手们的做派了!这是个啥玩意儿啊这!感情这匕首竟然连三氧化二铁都不是!
这天杀的匕首是朱砂制成的!
...等一等...
朱砂?!
我忽然想起什么,可是还没有待到我继续想下去,匕首的横截面瞬间又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这柄匕首,竟然是中空的!在匕首空着的内部,里面装着约摸着一半体积的黄色粉末!
我闻了闻,从匕首的内部传来了一股十分刺鼻的臭味。在古卿斋里面呆了那么久,如果连这种气味都闻不出来的话,那么我也可以算是一个标准的废人了。
没错,这是硫磺。
这么一说来的话,那么那个红褐色的物质,估计就是朱砂了?!
呵...我就说为什么“江簇”要那么小心翼翼了...
“丹砂烧之成水银,积变又成丹砂”,这个道理也是很正宗,如果按照这个道理来说,那么水银也就是从朱砂中提取出来的,所以朱砂就算是水银的一种“源”,用朱砂制成的匕首去割裂镜中人的水银之身,那所谓的“不灭”,估计也就只能沦为笑谈了。而同理,要是“江簇”也碰到了这种玩意儿,估计“他”本身也会受到一些不可逆的伤害。“江簇”本就是大伤初愈,要是再因为这个而伤及元气的话,那么估计这一大战力也就只能躺躺担架,在副本里面划水了。
粉末一出场,“江簇”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了,而那条水银手臂也同样,甚至比“江簇”还要反应强烈。只见这手臂颤抖的更加剧烈,但是由于伤口中水银的大量泄出,导致了手臂因为“失血过多”,从而无法再做出更加有力的挣扎,这个时候,它只能无力的垂在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阿孤都已经收掉了她的灰色光气,或许是因为那只手臂没有力气了罢。
“你一直在这里磨蹭个什么劲呢?”
我看着“江簇”端着断开的匕首,一直蹲在那里踌躇不已,这不心里一急,于是问道。可是这货似乎真的对硫磺很忌惮,“他”竟然对我说道:
“要不...还是你来吧?我对你们的这玩意儿...实在是有些过敏...”
我被“江簇”的这番话逗得一乐,道:“过敏?你们镜世界的人还会有这种症状吗?也罢,拿来,告诉我怎么做...话说回来,你既然这么惧怕这东西,为什么还要一直带在身上呢?”
“...”
听到我的问话,“江簇”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下子默不作声。不过我也早已习以为常,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耸了耸肩,径直的朝着那水银手臂走去。
“其实,那柄匕首,是...他给我的。”
就在我把匕首对着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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