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这回的医药费。”

    光头大汉脸色脸色更加难看，但自知理亏，不再说话。

    离开镇上之后，袁泽便一路往学校赶去。经过学校附近的一条街道时，袁泽脚步忽然顿了一顿，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煎饼，正中的山东煎饼。”声音浑厚显得瓮声瓮气的。

    袁泽循声看去，就见牛皋站在餐饮车后面，巨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捏着相比起来显得娇小的铲子，眼睛看着旁边围满了人的小吃摊，再看看无人光顾的自己的摊子，小声地叫着，一张黑脸隐隐泛红。

    牛皋声音虽小，但因为天生浑厚低沉的声音，到也清晰地传到了别人的耳中，许多人都看了过去，牛皋脸色更加红了，捏着铲子的手都因为紧张将手柄捏扁，却依然鼓起勇气叫道:“煎饼，正中的山东煎饼。”

    终于，一个小女孩来到牛皋的摊子前，仰着头看着牛皋接近一米九的巨大身形，小心翼翼有点害怕地问道:“大哥哥，煎饼多少钱啊”

    牛皋连忙说道:“小妹妹，加不加香肠，加香肠五元，不加四元。”

    小女孩咬着手指想了想，从身上小小的包里翻出四元，递给牛皋，可怜兮兮地说道:“大哥哥，我只有四元，可是我想吃香肠。”

    牛皋高兴地接过四元钱，说道:“没关系，今天你是大哥哥第一个客人，我就给你优惠一元钱。”

    小女孩高兴地笑了起来，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缝，雀跃地说道:“谢谢大哥哥。”

    于是牛皋便手忙脚乱地摊起煎饼来，看得出来牛皋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事，显得笨手笨脚的，顾前不顾后。小小的一个煎饼竟然弄得他满头大汉，弄了半天都还没弄好。

    小女孩显然等得急了，眼巴巴地看着牛皋，说道:“大哥哥，怎么这么慢啊”

    牛皋用衣袖檫了檫脸上的汗水，忙乱中对着小女孩笑了一下，说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小女孩只好又眼巴巴地望着牛皋。好一会儿之后，牛皋终于手忙脚乱地做好一个，递给小女孩，说道:“小妹妹，好了，你尝尝好吃吗”

    小女孩欢呼一声，结果煎饼，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仔细地品尝着。

    牛皋紧紧地盯着小女孩，脸上带着期待紧张。

    小女孩吃完一口，满脸高兴地笑容，点点头说道:“嗯，真好吃。大哥哥，我明天还要来买。”

    牛皋脸色放松下来，露出笑容，说道:“好吃就好，欢迎你明天再来。”

    小女孩点点头，一路吃着煎饼一路蹦跳着走了。牛皋一路看着小女孩走远，忍不住握了握拳头，满脸兴奋，看着四周地人流，又大声地喊了起来:“煎饼，正中的山东煎饼。”声音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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