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下来,我感念她身世可怜,时常安慰她,用我对道法的禅悟来开释她内心的痛苦,到我被放出牛棚的时候,我们已经产生了真挚的感情,没想到这才是我们悲剧的开始。”
迦叶真人长叹了口气,目光越过竹林,悠然投向远方,那里正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千里之外的江城省城。
迦叶真人道:“我不过是个道士,他们批了也斗了,也心思再整我,他们的重点批斗对象是知识份子和党政官员,我很快就被他们忽略。以我的本事,要逃出去很容易,若真家破人亡,她日夜都在思念她唯一的哥哥,我决定带她奔赴云南,去找她的亲哥哥。我们很快从一处农场逃了出去,我几十年行走江湖,有我的一套手段,我带着若真爬上奔赴云南的火车,历经艰险,居然真的抵达了那片荒芜之地。没想到她哥哥早就逃离了军垦农场,我费了很多手段才打听到,她哥入了当地一个教派,那教派非常神秘,在地上上恶名昭彰。若真知道后非常痛苦,央求我一定要救她哥哥出来,我扛不住她的眼泪,于是便答应了下来,决定亲自去教派老巢救她哥出来。”
“那时候,她哥已经入教长达半年,以那邪教的尿性,她哥算已经彻底腐化了。该教派隐居深山大窟,除非他们自己出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我运用擒龙道门秘术,才发现端倪,为了找到她哥,我从洞窟入口一路杀进去,直杀到他们内宫,在内宫见到了他们教主。教主说,要带人走也可以,不过我必须在他们洞窟留一个晚上。我权衡利弊,他们教派的人若论动手,没人是我对手,可这种邪教诡计多端,我如果在里面呆一个晚上,恐怕对我不利。可他们洞窟这么大,要想藏一个人太容易了,为了看到若真脸上的笑容,我还是决定答应他们的条件,在洞里住了一整个晚上。这个晚上,他们用尽了所有手段拉拢我,美金、来自东南亚的美女,还有教尊的地位,甚至包送我出国的条件,我都一一拒绝,打坐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他们教主履行了约定,让我带走若真的哥哥,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了,没想到”
小云姐吃惊道:“他们不守承诺,拉拢不成,对您做了手脚?”
迦叶真人叹道:“正是。若真能和哥哥团聚,可把我高兴坏了,我们找了边境处的一座深山,我伐木建屋,短短两天便盖出了几间木屋,还围起了花园,我们做好了在此地扎根的准备,做一对隐居世外的高人,听起来也不错。没想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便发现身体出了问题,我浑身上下一夜之间,涌现出无数道血丝,深山奇痒无比,痒得只能通过打滚来减缓痛苦。若真哥哥一眼认出来,这是他们教中最恶毒的蛊术,这些蛊虫来自东南亚国家,他们以尸为引养出来的销魂蚀骨的东西,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我的道行,原本这些东西也伤不了我,不过那时候我正值本门道术修行最关键的时刻,是渡劫之时,正是我法术最虚弱的时候,被这种蛊虫趁虚而入,坏了我的道行,我一夜之间,变回了一个百岁老人该有的模样。你可想而知当时有多吓人,40岁的外貌,突然之间变成满头白发的老翁,我的改变吓坏了若真和她哥哥,她哥哥直言我是怪物,扬言要杀了我。若真拼死保下我,我这才对她坦陈了一切,事实上,这才是我真正的模样。若真没有嫌弃我,坏了修行的我,跟普通老人没有任何区别,她衣不解带的照顾我,甚至在我发病的时候,将她抓得浑身是伤,她都没怪过我。我的状况每况日下,蛊虫侵入骨髓,我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而且以这蛊毒的可怕,恐怕死的时候,会非常血腥难看。为了在爱人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我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逃了出去。我在荒山里乱走,靠着仅有的毅力,拖着百岁老人的残躯,日夜赶路,就是为了躲开若真的找寻。”
说到这里,迦叶真人已经满目含泪,他动情的样子足以证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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