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东越之险
独孤千辰和白泠将山庄买下之后,又花了不少时间修缮了一遍。曾经的张家庄在如今看来,也颇有了些世家庭院的味道。李酌一直在劝说江邻回到荆湖去,但江邻偏又找独孤千辰讨了个副庄主的名头,整日在山庄的练武台与独孤千辰比试武功。
独孤千辰打不过她,她便在山头偷偷放了烟花,让沈吹雪来。沈吹雪的剑快到江邻根本看不清,江邻又让他慢点再慢点,慢到最后,沈吹雪也不愿陪她再打了。
“狗庄主,你说我们是不是得再给山庄找找人啊?”大殿内,江邻问独孤千辰。
独孤千辰看着江邻,敲了敲她的脑袋:“如果你下次叫我的时候去掉前面的狗字,那我可以考虑考虑再招些侠士进山庄。”
“这山庄上下,除了你、我、白师姐和李酌,哪还有能打的人。若是他日真受了难,谁来保护山庄啊?”江邻揉了揉被敲的脑门,有些愤愤不平。
白泠刚好走进大殿,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对江邻笑着说:“若是真有人想打上山庄,难道还会因为我们三人生出事端?如此说来,把你赶出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使不得啊,白师姐。嘻嘻,我还是留在山庄,这样山庄也有一个功夫拿得出手的人嘛。若是只留狗庄主一人守住山庄,别说有没有人闯山门了,第二天张老三就赶带着他那群废物再打回来。”江邻听了这话,非但没恼,反而还笑嘻嘻地回应着。
倒是独孤千辰听了江邻的话,又来了气,呵道:“小鬼,你说什么?”
“怎么,还想被我打趴下坐一次?”
“来啊,看我这次的剑劈碎了你那破葫芦!”
“来啊!”
“好了,每日都在打,还没打够?今日我是来与你们说事的。”白泠眼看着快打起来了,急忙制止了他们二人。
“白师姐有什么事情呀,需不需要我帮忙?”江邻听完,立马就收了手中的酒葫芦。
“我准备回一趟东越,回师门复命。”
江邻一听要去东越,顿时间来了兴趣,围着白泠吵道:“东越天香谷?师姐能带上我吗,我也想去!”
“此去路途遥远,你通路作甚?”听江邻说,白泠也有些疑问,为何眼前的这个小乞丐从见到自己的第一面起,就想去东越。
江邻答道:“我说过啊,我有一个失散很久的妹妹在东越,这几年一直都失去联系,这次我偷跑出来,也是为了找她。”
“你妹妹唤做何命?”
“妹妹名叫江昔,三岁便被父亲抱到了东越,以前我不懂,后来听帮中之人说,妹妹是与我同父异母。妹妹那年被抱到天香谷,是去寻她母亲了。”
“江昔?”
“嗯,江昔。”
“我说怎么,原来你们一家,都如此能打。”
唐宁儿和顾柒柒在救了骆子鸽之后便收拾了行装出发去了巴蜀,骆子鸽对顾柒柒可谓是一见钟情,虽然顾柒柒尚年幼,但骆子鸽对顾柒柒是喜欢的紧。一路上紧跟着顾柒柒也不肯离去,手头的银票一路上置办无数零食馋嘴的产业,就只为了讨顾柒柒的喜欢。
顾柒柒自然是不动骆子鸽的心意,但唐宁儿看在眼里,自然明白骆子鸽是何意,便像刁难林鱼般三番五次刁难他。那骆子鸽也是个倔脾气,一遇到刁难,就和唐宁儿动起手来,但看在顾柒柒的面儿上,打着打着又不得不收了手。每当这个时候,唐宁儿就会想起林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刁难他,也不知道林鱼的功夫究竟如何,因为每一次被打,林鱼都只会笑嘻嘻地受着,然后在每天的饭点又死皮赖脸地蹭上桌。
林鱼在杭州过后就自己去了东越,因为一云子终于找人带信与他,笑师兄下山去了东越,让他一同前往。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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