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再次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听着她凶自己的话,心里却一阵阵发暖:“是我不好!我小心眼!我嫉妒!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
纳兰蓝心里早软成了一滩水,可是那样地痛苦难过之后浸润在这样失而复得的柔软里,无处可诉的委屈就像是终于找到了通道,莫名的火气他越哄就越往上冒:“当然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难道我就愿意跑这个莫名其妙的年代来娶一堆莫名其妙的男人?我就不知道逍逍遥遥轻轻松松?你都知道听了这消息心里难受,我难道就不难受?你给我说!是不是故意选妃气我的?”
“不是故意气你”那句莫名其妙的男人取悦了君荣,心头板结的硬块再度柔软了几分,习惯的忠诚让他忘记了掩饰,可刚开口就感觉到怀中小女人骤然紧绷的身躯,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赶忙改口:“不是!我是说”
怒火上头的纳兰蓝此时哪还听得进去他蹩脚的解释,猛地发力彻底推开了君荣,一把拽下屏风上搭着的外套,气得哆嗦着几下就穿好,伸手去拿鞋:“我知道了!我这下彻底明白了!好你个君荣!燕国太子是吧?选妃是吧?你选你的妃去吧!你妻妾成群c后宫三千跟老子半毛钱关系没有!老子不是没男人要!老子家里现成还摆着六个,以后还可以娶无数唔!”
没有什么比原本以为失去了突然又捧在怀里,可此刻又要离开更能让君荣焦躁,也没有什么比纳兰蓝提起家里还有六个男人等着她回去,以后还能有更多男人拥有她更能崩断他的神经!
所有的欲辩无能的焦急c无处可诉的委屈和她将要去到别人怀抱的愤怒一股脑地冲上他的头顶,身体完全脱离理智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他瞬间横抱起蹲地上找鞋的女人压倒在了榻上,用自己再也不想忍的双唇激烈地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起初,是不清醒,后来压上来吻上去,能清醒也不想清醒了。
纳兰蓝手脚扑腾地呜呜反抗:“这会儿不怕压着孩子了?滚开!再不让你碰了!”
已经能理智却赖着不想理智的某爹一边强吻一边弱弱地咕哝:“我抬着点腰,不会压着肚子”再不让他碰让谁碰?见不到时咬定牙关一辈子不想是一回事,人就在怀里还让他接受别的男人碰自己的女人那死都不可能!
别问他为什么如此没骨气没节操没信没义,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把心爱的女人放在什么事之后的男人。他的纳兰蓝永远是他生命中的唯一重要也是第一重要,上辈子是,这辈子更是!
纳兰蓝情绪发泄得差不多,渐渐地在心爱的男人热情依恋的拥吻中也融化了。直到最后两人衣衫散乱云散雨收,才拥抱在一起喘息着渐渐找回彼此心跳的频率。
纳兰蓝被君荣搂在怀里,难得乖巧地依偎在他胸前:“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只是一时发怒,并不代表她怒火过后也不清醒。刚刚君荣说他不是故意气她才选妃的。那么就是说他让岚明溪传的那些要绝交的话是真心的,要选妃也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打算这辈子跟她分手c各过各的了。
幸亏她不想把自己憋屈成一个女疯子,亲自来试探了他。凭他看到画之后直到现在的反应,他绝对没有变心。那么没变心却要分手,中间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从自己不由自主地来见她,君荣就知道自己迟早瞒不过她。虽然说出真相有些对不住帮自己恢复记忆的人,但那人帮他也不过是各取所需,说内疚倒也谈不上。
更何况,那人的身份本就是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
总之还是那句话,在他的心里,第一重要和唯一重要的永远只有纳兰蓝一个。没有任何诺言能够胜过她的需要。
做好了思想准备的君荣没什么负担地坦白:“你的夫郎中有一个叫玉琳琅的,他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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