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感兴趣,就在她走过后悄悄买下。她会喜欢吧?不喜欢的话,他留着琢磨她喜欢什么也好。
跟着他出来的都是亲卫军中的高级将领,也是和他一起由纳兰蓝亲自鞭策教导出来的,再加上几个月来生死与共的交情,私下里说话早已没什么避讳。看到纳兰蓝和夜寒一对璧人一般站在小桥上说了几句话,殿下忽然好似就没了难得逛街的兴致,转头回走,不由纳闷道:“将军,殿下怎么又不逛了?”
殿下何其辛苦,难得放松,怎么不逛个尽兴?
金明看着陪殿下不力的夜寒,脸色也不太好看:“也许是累了吧。走吧,我们跟上。”
跟上自然是跟上,但:“这才走多远,哪里会就累了?照属下看,明摆着是夜郎将不知说了什么惹了殿下不快。”
金明眉头皱起:“殿下与郎将们的闲话也是你随便乱说的?什么时候竟成了长舌妇!”语气已然含了斥责。这话,能想但不能说!
属下缩了缩脖子,但军中相熟的上下属,到底说话不像guān chǎng上那样避讳,到底还是梗着脖子道:“属下怎么会乱嚼舌根,不过是觉得这几位郎将虽好,但看来也是时时惹殿下不快,还不如将军您对殿下”
“住嘴!”
“本来就是”声音却在金明寒气森森的目光中渐弱了下去。
金明走了,走时面沉如水。下属也是一片赤诚之心,他理解。所以即使是言语有些无状,他斥责却不会深究。更何况,他们心里所想的,就一点儿也不入自己的心吗?
抬眼看向前方那举手投足无意间便可搅动一方风云的女子,她站立在天地之间如云端最灿烂明媚的彩霞,对敌军震怒时又如天际浓云滚滚间劈下的电闪雷鸣。行军中,她会与军士们同分一块饼,偶尔洒然一笑,那一份惊艳不经意间便惊摄三千将士几多魂!
这样的女子,但凡看她一眼,哪个男儿能不把她放在心中?但除了那得天独厚的几个,所有人却又只能把心头的那份倾慕死死地压在心底。
他也曾经距离成为她的夫郎仅仅一步之遥,若不是春明掳掠,也许如今,他还能重新领兵,而且是领一支天下奇兵亲自护卫在她身边。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纳兰蓝完全没有精力和兴趣去掌控身边所有人的所思所想,从街上回来,她急急挥退了所有下人,连夜寒都没让跟,说了声谁也不要来打扰,便一头钻进了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起来。
她察觉自己不对劲。
原本,三个人的魂魄和记忆已经完美地在她的身体里融合,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君荣的口信让她伤心太过的缘故,还是怀孕受不了刺激,自从吐血醒来,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的魂魄都不太稳当。那种感觉,就好像三个人要重新从她身体里撕裂,又好像她再有多一些的刺激就会魂飞魄散c荡然无存。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知道夜寒去告诉君荣她怀孕,君荣依然不改决绝。那时她看似毫无反应,其实魂魄震荡得差点儿死过去。
那晚在夜寒怀里哭了一晚上,早上醒来没了症状,但她也心凉如水了。她没有怕过死,但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于心伤导致的魂飞魄散,没想过自己会在决定担起自己应负的责任时,还没做什么就因为一个男人的离开而撒手归西。
更没想过要让腹中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来不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她不再让自己激动,不再让自己伤心,她冷静安宁地处理所有的人和事务,可是还不到一天,小小的一个交谈便再次让她魂魄震荡,在回来的路上越来越头痛难忍c心烦欲呕c狂躁不安!
桃莫颜说过,原本的那一世里,乌云珠死了,母亲疯魔大肆杀戮,七国陷入乱世之中。如今换了母亲离开,留她掌管曌国,疯魔的人就要换成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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