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你竟然是这么想。这么些年,你竟然是这么想的!”凌霄心中发苦地笑了出来,苦涩难言地道:“你难道就从未想过,如果我心中不曾恋慕你,黎国那么多的闺秀,不乏比你对我更有助力的家族,我何必从小就认定了你?而对于一个那样恋慕着你的男子,尤其还是身为太子之尊的男人来说,要我跻身于你的一众宠侍之中,去争夺那一点点宠爱,又怎么可能?”
春明似乎是惊到了,半天不曾言语。好半晌才又笑了:“我已经这样了,你又何苦说这些来骗我。我已经是这样了,无论如何也回不到过去。你走吧,从此我们生死两愿,各不相干!”
“我却不曾这么想过。”凌霄几步上前,转身时已经将春明横抱在胸前,神情冷静无比,“你既然照我们黎国的规矩嫁了我,是走只留就只由我说了算。”
春明惊怒道:“你干什么!曌国的宫廷守卫何其森严,可不是你随意想怎样就怎样!”
凌霄低头看了看春明,脚下不停,眼中却有了一点笑意:“怕我被人杀了?放心,我既然能来,自然已经打开了通路,不会让你守寡的。”
春明还待挣扎,凌霄抬手一抚,春明软软倒在了他的怀中。
凌霄低头深沉看她一眼,紧了紧手臂,抱着春明飞身而起,口里发出低低的暗号声。远处有声音隐约回应,转眼间两人已经不见。
夜寒惊疑不定地看向纳兰蓝,还不追?
纳兰蓝仿佛明白他所想,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吧,去见一见皇祖母。”
她今天刚刚离开皇宫,春明这里的守卫就被撤了,还给凌霄打开了通路让他把春明带走。除了那位在曌国地位最高的女人,纳兰蓝想不出谁还有这个胆魄和能力。
云帅以为太上皇心里除了曌国没有其它,但纳兰蓝旁观者清,云帅能一次次背着太上皇做事,真的是太上皇一无所知?
太上皇的寝宫里,不出所料的,值守的太医和所有伺候的人都在门外,只除了那一个男人。纳兰蓝意识一扫,知道里面正在请罪。
没有隐身而入,纳兰蓝大大方方地带着夜寒来到门前。宫侍们惊吓地跪了一地:“奴侍叩见太女殿下!”
纳兰蓝一挥手免了礼,站在门前扬声道:“皇祖母,长安有急事求见!”
门开了,刚刚跪在里面的罗去云躬身在门内行礼:“太上皇刚刚服了药,请殿下随老奴来。”
纳兰蓝看着前面引路、看起来与一般老宫人无异的昨日云帅,眼中神情晦暗不明。
夜寒关了殿门,紧跟在纳兰蓝身后。
太上皇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看来是刚刚又吐过血。纳兰蓝凝视了她一眼,近前两步,屈膝跪在了地上:“时间不多,孙女有几件事,想要明明白白地禀明给皇祖母知道。”
“初次请见,便如此急迫,还行此大礼……说吧,所为何事?”太上皇眼神凌厉,由云帅扶着坐起,明明是虚弱到极致的身子,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势,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纳兰蓝抬头,目光坦然:“孙女这不是第一世。”
云帅和夜寒都神情疑惑,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太上皇却是眼神一闪,道:“嗯,回来就好。”
纳兰蓝心里越发有数,紧跟着又道:“当年相父为何获罪,祖母是否清楚?”
太上皇避开她的眼神,绢帕掩口咳了两声,没有回答。
那就是知道她还有第二世第三世,知道当年桃莫颜逆转了十年的时光!纳兰蓝看着太上皇,半天没言语。
太上皇这才抬眼看她:“直说吧,不必解释,”身为世间最特殊的帝皇,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不知道的,她也猜得到。
纳兰蓝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中心:“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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