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损害只剩一处。那一处,她和花辞心照不宣,都没有对病人提起。
那毒,其中一个效果是阳亢。如果连续几日亢奋难消,之后便是永久的疲软。春明的用意,是让希音遭受心中羞耻、身体要么被众人蹂躏,要么欲而不得,而同时手脚却又残废无能为力的痛苦折磨。
希音被送去胭脂楼时,已经中毒十余个时辰。即使当夜便为他解了毒,但那亢奋处充血过久,已经受到了硬性的损害。除非用纳兰蓝独特的力量,否则无法逆转。
驱毒那天纳兰蓝耗损过多,一来顾不上这些并不紧急的情况,二来当着花辞做这事总归有些尴尬,也就暂时未做处理。
脑海里闪过上一世这青涩的桃花般少年陪伴自己的时光,纳兰蓝犹豫了一瞬便果断地伸出手探入了希音的裤中。
希音和花辞、玉琳琅一样,越是贴近越能给予纳兰蓝充足的精神力,简直让她无需修炼。也正因为如此,纳兰蓝和花辞联手为希音疗伤驱毒时,纳兰蓝才能精神力异常充沛,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手掌覆上病患处,纳兰蓝凝神闭目,开始专心“运功”为他疗伤,并没有在意病人被子底下的身躯突然僵硬,眼睛愕然睁开,苍白的脸颊突然爆红,一脸羞愤。
一身薄汗之后,纳兰蓝睁开眼,洗干净手,疲惫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眼扫去,这人虽然快速紧闭双目,但显然早就醒了。
纳兰蓝嘴角抽了抽,耸耸肩背好自己肩上的包袱,语气干净利落:“春明给你下了春毒,毒虽然解了,但那里毕竟损伤了。刚才只是用独门功法为阁下疗伤而已。阁下可千万不要误会。”
花辞脸色顿时尴尬,眼睛要睁不睁,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说完纳兰蓝抬脚就要走。却听到身后人哑声道:“多谢姑娘……姑娘这是要走?”
姑娘?纳兰蓝无奈地看看自己明明已经“化妆”过的体型。这血脉之力绑定之后真是位置倒转了啊!她早就发现,如今她加在身上的精神扭曲,对花辞和希音都已经不起作用。
突然有些颓丧,既然如此,那她为了寻找助力不得不去找另外几个的时候,到底还要不要化妆?
想想将来有可能,众人眼中身为男子的自己被理所当然当众叫“姑娘”,纳兰蓝就觉得头痛!
纳兰蓝有气无力地道:“嗯,我有事要办,不会过来了。这里是临时找的住处,你差不多了也走吧,枕边的包袱里有盘缠。下午花辞过来了你给他也说一声,说我办完事过两天去找他。”说完头也不回蹬蹬蹬地走了。
从头到尾,希音连人家姑娘长什么样儿都没见着。不过当然了,他宁愿这样不见……太羞人了!
许久,他才打开包袱,不想,却在包袱里看到一张纸条:“”
纳兰蓝直奔胭脂楼。
毕竟是天下最繁华的京都,胭脂楼即使年岁短、地点比别的青楼幽僻,也比旁处的胭脂楼精雅了许多。纳兰蓝易容之后以打杂小厮的身份留在了这里,除了鸨公二宝,没人知晓她真正的身份。
此刻她最急需的就是消息。
胭脂楼专门具体负责消息暗桩的人叫老楼,四十多岁,一张普通得没有任何特征的忠厚脸,最适合做情报工作。
这两天,老楼已经按照纳兰蓝的安排把这两年截至目前曌国所有的消息做了系统的整理,一等纳兰蓝出现,便将用蝇头小楷细细收录的厚厚的一本大册子恭敬地呈上。
纳兰蓝越看眉头越蹙得紧。
这段日子来回奔波,她不是没看到曌国迅速地在乱起来,有的地方已经有兵荒马乱的局面。毕竟上层争权,必定各自最终要背水一战。
如今,各地的兵力都是关键,总兵和将军们却是无法确知谁才是天定的下一任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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