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然说:“我能保证。”
宁昭咬了咬唇,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说道:“张千雅说过她很不喜欢王瑞娇,她不久前还跟我说她无法原谅用身体来换取奢侈生活的人,所以除非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她们绝对不可能进同一个包厢。”她顿了顿,又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张千雅的手上有几道伤痕,虽然不深,但是有好几道,像是被碎玻璃划到。此外,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王瑞娇刚才你们与王瑞娇谈完话之后,她的情绪很不好,她很生气,很愤怒的样子,我坐在她的身边,很无意的听到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如果ta死了就好了。’”
原本两人还在默默的听着,等宁昭说出这一句话来的时候,唐雅然和靳舒都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正常人会在别人面前这么说吗?
其实宁昭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没有其他的办法去说,毕竟走廊里是有监控的,她本想说是偷听了王瑞娇在厕所的自言自语,那么对方一查监控,她就不攻自破了,所以现在这个说法虽然有点扯淡,但是没办法查证。但这就牵扯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比如说如果警方就这个问题去问王瑞娇,那就精彩了。不过宁昭倒是不害怕,毕竟王瑞娇心里可是真真实实这么想过的,害怕的应该是她才对。
见两人不说话,宁昭又说:“我晚上还要和张千雅在一个屋子,我会不会有危险?”
唐雅然说:“她是你的朋友,你就这么怀疑她?我听蒋队长说你之前也很怀疑王瑞娇?”
宁昭说:“是的,我怀疑她们两个人。张千雅是我的朋友,但这并不是我不怀疑她的理由。”
唐雅然心想:我去,冷血啊。
就听宁昭又补了一句,“作为朋友,我很喜欢张千雅——至少是我面前的张千雅,我知道杀人犯也有情非得已,也有迫不得已,更有被逼无奈,但是他们触犯了法律,这是底线,也是原则。”
靳舒笑眯眯的说:“说的很不错,今天之前我们的确是调查过王瑞娇的背景,看来今天回去后,张千雅也要划入重点调查范围了。”内心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己也是我们需要重点调查的对象。
——他委实想不明白,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就能如此冷静,也委实不解她次次都出现在犯罪现场,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因为时间紧张,所以调查的时候不可能每个人都详细的调查一遍,那些有不在场证明的人被排除,剩下的其实也没有几个了,即便不是宁昭现在不说,张千雅也会在调查范围内,但关键就在于,如果在他们还没调查出来前,凶手就决定对第三个人动手呢?
宁昭实在是不知道凶手的第三个目标是谁,更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或许不是张千雅也不是王瑞娇,谁知道呢。
宁昭很是无赖的想,这个就交给警察了,她已经尽力了。
不过这么一来,她是真的不敢自己睡了,她家里没人,正好坨坨又在贺海城家。于是出了办公室她就很果断的给贺海城打电话。
贺海城正在外面应酬,周围嘈杂一片,看到她的来电还是很快接了起来。
“晓珺?”
宁昭说:“海城哥,你在哪儿?”
贺海城说:“在外面应酬,怎么了?”
宁昭支支吾吾了好半天,说:“我今晚想去你家。”
这话要是从其他女人口中说出,想都不用想,那绝对是那啥啥啥意思,但是从小丫头口中说出来,那就一个意思——想去看坨坨了。
更何况这还是周末,贺海城问道:“可以,我去接你。”正好有个借口可以回家。
贺海城今日被徐浩前叫出来吃饭,顺便引见几个人给他,贺海城知道徐浩前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这家店算是毒/品分/销的一个好地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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