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
徐浩前表示很无语,不知道怎么说今天这事儿,简直是被天上掉下的狗屎给砸到了,做生意的人最怕遇见这种事儿,少说得耽搁大半个月,而且还晦气。
贺海城耸耸肩。“不咋办,等条子呗,反正我得先走了。”
徐浩前说:“老大,您可不能走啊,您妹妹可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啊。”
贺海城:他就知道!
当然,比起贺海城,带人进来看现场却看到了大熟人的蒋霍夫更是无言。
在看到他们的那一瞬间,蒋队长那表情是相当的精彩绝伦了。
蒋霍夫看了一眼和贺海城站在一起的宁昭,颇觉得无言,就连跟着他身后的人也是面面相觑。
这两个,要不是知根知底的,还真以为是他们公/安派出去的卧底,不然怎么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三件大案现场都能遇到?更别说说还是关键人物,这巧合也真是巧的能上天了。
或者就是这位闻同学真的是柯南附体,不是被变/态威胁,就是与变/态打架,要么就是成为这种变/态杀人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人。
真是想给她颁发一个最佳贡献奖了。
总之,宁昭作为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人,自然是要被现场询问的,大家都是老熟人,自然不会怀疑她作案的可能性,这就是一个既没有作案动机又没有作案时间的吃瓜群众。
—
现场清理完毕后,警方就在底层展开了询问。
询问是可以在现场进行也可以在派出所或者公安局进行,但现在人员较多,统一带回去不太现实,所以他们先筛查走了一大批,然后对重点人员展开重点突破。
宁昭荣幸的作为重点人员,坐进了警车。
蒋霍夫根本没有询问贺海城的意见,只说了一句,“警局见。”
贺海城气得脸都铁青。
到了警局,宁昭多少也了解了点情况。
案发现场在“天府夜吧”的底楼旧女厕内,女厕外部有血迹流出,死者为女性,大概三十岁左右,脑部有击打伤,胸口被插/入酒瓶,裸/着下/体,且下/体有被酒瓶反复刺扎的痕迹。至于哪个是直接致死原因还需要法医的核查。
但目前能看到的是,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很可能是在对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用瓶酒击打脑后并且从后插入残破的酒瓶致死,但是也有可能是被约至此地实施的杀害行为。
初步来看无法判断是否是蓄谋杀人,但问题就在于这地方没有监控,厕所又是谁都能来的地方,而且这地方从底楼能进去,从后门也能进去,后门通着一条小巷子,简直是天然的犯罪场所,到底谁来过谁没来过根本没办法核查。
轮到宁昭做笔录,她如实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讲明了自己是和同学们一起来玩儿的,并说自己之所以发现有问题,是因为觉得气味不对,而且看到了血迹。
蒋霍夫已经对她的敏锐免疫了。
宁昭的问询刚刚结束,就有人过来给蒋霍夫汇报一些情况。在线索的有限的条件下,他们还是查询到了一些情况。
比如说这位死者,就被见到和一名学生发生过口角,正巧还被监控给拍下来了。
但是两个人均进入过这间厕所倒是无从查起。
虽然他们说话声音很低,但还未出门的宁昭听到了学生两个字,心里一个咯噔,问道:“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吗?”
蒋霍夫看了那人一眼,示意他说,那人道:“不知道,我们有监控录像,蒋队?”
蒋霍夫:“拿过来。”
五分钟后,小警察就拿了个电脑过来。
监控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死者是和王瑞娇在说话,但是时间很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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