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下的闷哼了一声。
旁边几个随着奔跑的仆从慌忙的从旁边过来,扶住那名公子,说道:“公子,你没事吧?”
这锦衣公子摸了摸摔肿的脸和手臂,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揉搓着脸蛋,看着前面的周翰,大骂道:“大胆刁民!本公子的路你也敢当,左右,把这人给我绑起来!”
绑起来?看着要绑人的架势,周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几名仆从直接走了过来,准备将周翰围在里面。
一些散步的观众看到了,三三两两的聚拢了过来,准备观赏今天的热闹。
周翰伸出手,制止这些家仆上前,说道:“你们自己公子不看路,导致自己摔下马,反倒怪我,是何道理?”
“嘿!”那锦衣公子走到周翰面前,抬起头,揉着摔肿的脸庞,看着周翰:“低贱小民,在这姑苏城,我就是道理!本来今晚想去那一湖春楼船里吟诗作对,却没想被这人坏了我和子晴姑娘的雅兴,今天这件事,你万死莫赎!”
说完,锦衣公子一招手,几名家奴便拥了上来。
周翰看着他一脸趾高气扬的样子,听着他的辱骂,心中泛起一股怒意,问道:“不好意思,刚才你是脸摔到地上了,好像不太疼啊,现在还有这么大力气说话?”
锦衣公子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脸颊,听着这话语,恨恨道:“王五,赵四,抓住他,狠狠地打!”
周围的观众有些人已经认出了这摔下马匹的锦衣公子的身份,纷纷不敢言语,而其他没认出的,却是怒不可遏。
“再大大不过一个理字,明明是骑马的人控制不好!”
“可惜,道理有什么用,这个草帽男子要遭殃了。”
围观群众虽然知道,但却没有人敢上前制止,拥有马匹的人,家庭条件都是极为优厚,在当地也属于豪门大家,从锦衣公子不俗的打扮,就可以看得出来。
“我看看谁敢过来?”
周翰轻轻一句,脸上云淡风轻,冷冷看着这些扑上来的家仆。
这几个家仆被周翰冷厉的表情直接怔住了身形,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左右的同伴,不敢上前,周翰一个虚晃,从几人的空隙中闪了过来,直接来到锦衣公子跟前,冷冷一笑:“我看你摔得不重,没有什么效果,所以我打算”
“让你摔得更重一些。”
说完,啪啪啪的三个耳光,直接抽在锦衣公子脸上。
锦衣公子已经呆滞当场。
周翰摘下头顶草帽,装模作样的拍打了草帽帽檐的灰尘,边打边说道:
“以后,别仗着一匹马就感觉自己可以横冲直撞,这马路又不是你家的,”
观众们纷纷发出叫好声,一些富家公子总喜欢在这条街道上策马飞腾,卷起一路尘埃,丝毫不顾路人的安危,就算是撞到人,也是哈哈一笑,从来不管,这街道的百姓不知道遭受过多少这种横冲直撞的威胁,听到周翰说的话,自然要拍手称快。
四周的掌声让锦衣公子是脸上涨的通红,被围观群众嘲笑,还被人掌捆了耳光,锦衣公子失声道:
“你居然敢打我?!”
“什么敢不敢的,我打的就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阿猫阿狗。”周翰一笑,最近感觉自己有些喜欢甩别人的耳光,打起来十分顺手。
锦衣公子眼睛一下子红了,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灿灿铁圈。
那圈子约有腰身大小,看上去金光闪闪,像是精铁制成。
“公子,不可啊!此乃是修道之人用的灵器啊,威力巨大,这种场合,您可不能拿出来的!”
一名年长一点的家谱看到公子将怀里的缚灵金刚圈拿了出来,脸色大变,直接走上去喝止道。
“今天,我非杀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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