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山村晚上纳凉的婆娘们都在传一件事:村里第一位大学生,就是将家的大儿子前天从帝都回来了,听说是要回家种地,都到村长那问他家地的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看到对方一脸惊讶的表情。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我就说嘛,上大学有什么用,还不是回来种地来了。再说,让他将逸然种地他会吗?要我说,有那上学的钱还不如娶个媳妇,现在孩子估计都能打酱油了。”
“是啊听说他们家的女儿今年也要考大学了,不知道将老大还让不让他家闺女上大学,要我说,他儿子上大学都回来种地了,把他脸都丢尽了,他家闺女我看——悬了。”一个40多岁的妇女摇了摇头。
“他家闺女今年十八了吧,我看干脆问问将老大,如果不让他闺女上学的话,给他女儿做个媒,有学历,还长得特惹人喜欢,正好配我那侄子”
“就你那侄子整天游手好闲的,在镇上鬼混,将老大同意才怪”
“我侄子怎么了,至少比种地的强”
陈银花远远的听到这些讨论声,心里不是滋味,她们讨论的主人公正是自己的儿子。
快步走到家门口,打开门一看,便看到将老大坐在走廊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旱烟。
“我说他爸,儿子呢?”把手上的篮子放在一旁,陈银花问道。
将老大听了后,怒气冲冲道:“在后屋捣鼓呢,谁知道他在捣鼓什么,这臭小子怎么想的,你是不知道,今天下田去,村里人都问我儿子怎么回来打算种田了。你是不知道,我这老脸啊——都被他丢尽了。”一边说,还一边拍着自己的脸。
陈银花听了满不是滋味,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将老大继续说道:
“要我说,咱闺女这大学干脆也别上了,赶紧找人嫁了吧。万一跟他哥一样,上完大学回家种田,别把我气死了。”
“他爸”陈银花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好在这时他们口中的将逸然走了出来。
“为什么不上了?钱不够吗?不够的话我还有些存款,差不多够小凝四年大学费用了。”
从里屋走出来的将逸然一边说着一边把手套和工作服扔到一边。
将老大‘哼’了一声没说话,将逸然便看向自己老妈陈银花。不过看到老妈脸上为难的神色,将逸然想到村里传的谣言,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了呢,爸c妈,你们跟我来。”将逸然觉得还是让父母看到自己的成果比较好,便招呼父母到后屋去。
见老妈过来了,老爸还在那呆着,将逸然干脆上前把老爸拽起,“你们看到就知道我为什么回来了,快点,来!”
半推半就的,将老大也就跟着儿子向后屋走去,其实他也很好奇将逸然在后屋做什么。只不过将逸然一直不让家里人到后屋去,除了刚回来拉着他一起去村长那谈地的事,就一直待在后屋没出来过。
见儿子推开门,示意自己跟自家婆娘进去,将老大不客气的走了过去。刚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后屋虽然称为后屋,但并不是房间,而是一个院子,加上一个棚。
此刻院子里满是各类蔬菜和各种架子。架子上结满了果实,长长的黄瓜c红彤彤的西红柿c尖尖的辣椒c还有围着墙爬的丝瓜。
周围几个筐里已经装满了各种蔬菜,就这将老大还看到枝杈上还有很多已经熟了却没有摘的果实。
“这这是你弄得?”将老大跟陈银花对视一眼,颤巍巍的问道。
“嗯,确切的说是这三天弄得。”将逸然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说道。
“三天?”儿子说的话让这个忙活大半辈子农活的将老大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嗯——”总不能告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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